“赵砚堂不是最终的幕后?”张卫国皱起眉头,“他都已经招了所有事,难道还有同伙?”李砚秋突然想起什么,翻出当年神经研究小组的资料:“当年小组除了赵砚堂、林野父亲和安安爷爷,还有个‘四号成员’,档案里只写了‘因意外身故’,但尸体从没找到过……”
傍晚时,小女孩抱着木雕坐在槐花树下,布偶的银线又开始不安分,顺着木雕的纹路爬上去,在顶端的符号处停住,微微发烫。林野走过去,刚想细看木雕,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庇护所后山的方向,升起一缕淡黑色的烟,形状竟和青铜碎片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他立刻抓起外套往外跑,布偶的银线被风吹得笔直,死死指向后山:“这不是普通的烟,”安安追上来,声音发紧,“布偶说,那是‘有人在召唤碎片里的东西’,和当年跟踪爷爷的人,用的是同一种办法!”
林野站在山坡上,看着那缕黑烟慢慢散开,融入暮色。手里的青铜碎片突然变得冰凉,碎片上的纹路像是活了过来,在他掌心轻轻发烫。他突然意识到,赵砚堂落网、鸦巢据点被端,或许不是结束——那个没露面的“四号成员”、小女孩手里的木雕、后山的黑烟,还有日志里没写完的“真正的巢”,都在指向一个更深的坑,而他们,才刚摸到坑的边缘。
晚风卷着槐花香过来,却带了点若有若无的腥气。林野攥紧青铜碎片,转头看向庇护所的方向——孩子们的笑声还在飘,可他知道,这平静的槐花香里,已经藏了新的黑暗,正等着他们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