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山的脸色变了变,突然从拐杖里抽出一把短刀,却被早有防备的林墨按在桌上:“别装了!你根本不是校医,你是‘影阁’的人!”林墨从周启山的口袋里搜出一个徽章,上面刻着一只黑色的鸟,比鸦巢的图腾更复杂,“鸦巢只是‘影阁’的分支,陈默、陆明哲都是‘影阁’的外围成员,你们真正的目的,是用安安的血液量产‘后遗症缓解药’,控制所有初代实验体,再用他们做‘影阁’的傀儡!”
周启山挣扎着,却抵不过林墨的力气,只能恶狠狠地说:“你们以为毁掉鸦巢就完了?‘影阁’在全球有二十多个据点,初代实验体的家属都在我们手里!安安要是不配合,那些人都会死!”
“什么是‘影阁’?”苏振海追问,手里紧紧攥着安安的胳膊,生怕他被伤害。
“‘影阁’是当年‘方舟计划’的真正主导者!”周启山冷笑,“老院长(巢主)只是我们推到前面的棋子,李晓东发现了真相,才被我们灭口!他当年偷偷给安安的布偶里装了‘适配度监测器’——就是你们一直带在身边的布偶,银线其实是神经信号感应线,能实时监测安安的适配度,现在已经达到100%,正好用来做药!”
这个真相像一把锤子,砸碎了所有人以为的安稳——安安的布偶不是简单的守护物,而是“影阁”用来监测他的工具;李晓东的死不是因为反抗鸦巢,而是因为撞破了“影阁”的核心秘密;甚至连初代实验体的后遗症,都是“影阁”故意留下的,为的就是今天用家属要挟,控制安安。
更可怕的是,周启山还透露,“影阁”已经找到三个瘫痪的初代实验体,把他们关在城郊的废弃疗养院,要是安安不在48小时内去“配合取血”,就会对他们注射“加速瘫痪的药物”。
安安抱着布偶,银线紧紧缠在他的手腕上,像是在提醒他什么:“布偶里有爷爷的声音,他说‘别去疗养院,里面有陷阱,初代实验体的病历在老槐树的树洞里’。”
张卫国立刻跑到“晨星之家”的老槐树下,用工具挖开之前藏碎片的树洞,里面果然有一个铁盒,装着安安爷爷的日记和初代实验体的完整病历——日记里写着,“影阁”的疗养院其实是“初代实验体销毁点”,根本不是取血,是想把安安和初代实验体一起灭口,防止秘密泄露。
“影阁”的陷阱、初代实验体的安危、安安的“完美适配”身份、李晓东的真正死因……一个个新的谜团像一张网,把刚刚平静下来的众人再次拖进危机。林野看着手里的病历本,又看了看怀里紧张的安安,心里清楚:这个藏在鸦巢背后的“影阁”,才是他们真正要面对的敌人,而这场对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险——因为这一次,他们要保护的,不仅是安安和“晨星之家”的孩子,还有所有被“影阁”控制的初代实验体和他们的家属。
老槐树的叶子在秋风里簌簌作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叹息。安安的布偶银线指向远方,那里是“影阁”疗养院的方向,也藏着所有真相的入口——而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再次拿起勇气,直面这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