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林野一声令下,警员们用破拆工具撬开正门,举着强光手电冲进厂房。厂房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几个铁皮笼子里关着6个孩子,最小的只有4岁,最大的也才7岁,都蜷缩在笼子里,眼神呆滞,嘴里喃喃地念着“冷”“针”。
“别害怕,我们是警察,来救你们的。”林墨蹲在笼子前,温柔地安抚着孩子,用钥匙打开锁。苏振海立刻拿出中和剂,给每个孩子注射:“这能暂时缓解你们的难受,一会儿就好了。”
厂房深处传来打斗声,是张卫国遇到了守卫。林野冲过去时,张卫国已经制服了两个守卫,正和第三个扭打在一起——那守卫手里拿着一根电击棍,正往张卫国的胸口戳去。林野一脚踢飞电击棍,顺势将守卫按在地上,手铐瞬间锁上。
“里面还有个实验室,有‘黑羽’的实验记录。”张卫国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指着最里面的房间。房间里的实验台上,放着几支蓝色的药剂,和安安之前注射的抗体颜色一致,旁边的笔记本上,记录着“边境基地坐标:22.56°N,100.98°E”——正是云南边境的一个废弃糖厂,靠近中缅边境线,方便“黑羽”转运实验体。
晓雅的电话突然打过来,声音带着兴奋:“林队!最后一个边境基地的坐标完全破解了!而且我们查到,那里不仅是实验基地,还是‘黑羽’的跨境走私中转站,下周有一批‘货’要通过那里运到缅甸!”
林野看着笼子里的孩子,他们脸上的呆滞渐渐褪去,开始怯生生地拉着警员的衣角。他想起安安在手术台上的样子,想起李晓东死前的忏悔,心里清楚:这不是结束,边境的糖厂还藏着更多孩子,“黑羽”的高层还没露面,陈默提到的“老板”依旧在暗处。
医院里,安安的手术顺利结束,追踪器被完整取出,芯片里的数据也被技术队彻底销毁。苏清抱着醒来的安安,眼眶通红:“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安安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布偶,布偶的银线安安静静地垂着,再也没有之前的抖动——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见证了这场跨越十年的罪恶与救赎。
林野站在药厂的厂房里,手里拿着边境基地的坐标,对着对讲机说:“通知边境武警,配合我们突袭糖厂,一定要截住下周那批‘货’,救出所有孩子。”他看向窗外,天已经蒙蒙亮,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孩子们的脸上,驱散了些许阴霾。
只是林野心里清楚,这场与“黑羽”的较量还远未结束——边境的糖厂只是冰山一角,“黑羽”的高层、完整的神经药剂配方、还有那些被转运到境外的孩子,都是待解的难题。但此刻,看着身边的警员、配合的张卫国、还有笼子里渐渐露出笑容的孩子,他知道,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勇气和底气,去面对接下来的每一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