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慢慢靠近石台,哭声越来越清晰,可他越听越不对劲——这哭声是循环播放的,而且频率比正常孩子的哭声高了0.5赫兹,是用软件合成的。“是假的!”他刚要伸手打开盒子,洞外突然传来警员的大喊:“林队!医院那边出事了!守在老人病房外的警员被打晕了,老人不见了!”
“又是调虎离山!”林墨猛地转身,“矿洞的陷阱是假的,他们的目标是看守老人!”可当他们赶回医院时,只在病房的窗户上发现一个用口红画的乌鸦符号,符号旁边写着:“老人知道十年前火灾的真相,你们想救他,就去殡仪馆的停尸间——记住,只能来两个人,多一个,老人就少一根手指。”
林野和林墨换了便衣,独自前往殡仪馆。停尸间的灯忽明忽暗,冷藏柜的门全被打开了,寒气裹着腐臭味扑面而来。最里面的冷藏柜里,看守老人被绑在担架上,嘴里塞着布条,手腕上缠着一根黑色的线,线的另一端连在冷藏柜的开关上——只要线被扯断,冷藏柜就会立刻关闭,温度会在五分钟内降到零下二十度。
“老人说,十年前的火灾不是意外。”银色面具人的声音从停尸间的通风口传来,“是‘鸦巢’的初代成员放的,目的是烧掉藏在殡仪馆里的‘罪证’——你们想知道罪证是什么,就解开老人手腕上的线,不过要快,还有三分钟。”
林野盯着那根线,突然发现线的末端缠着一个微型传感器——只要他用手碰线,传感器就会把信号传给鸦巢,他们就能通过监控看到老人被救的画面。“你们想要的不是老人的命,是确认我们知道了火灾的真相。”林野突然开口,“你们故意让我们找到骸骨地图,引我们去矿洞,再绑走老人,就是为了让我们相信‘火灾有隐情’,对不对?”
通风口的声音顿了顿,接着传来一阵笑声:“林队长终于聪明了一次。不过没关系,你们知道得越多,就越会掉进我们的陷阱——老人已经告诉你们‘罪证’在殡仪馆的地下室了吧?快去看看吧,那里有你们意想不到的‘惊喜’。”
林野解开老人的线,刚要追问,通风口突然传来“咔嗒”声——鸦巢的人已经走了。老人缓过劲来,哆哆嗦嗦地说:“地下室……有个铁柜,里面放着……放着十年前的值班记录,还有……一个乌鸦面具……”
当他们撬开地下室的铁柜时,里面确实有一本值班记录,最后一页写着一个名字:“陈默”,旁边还有一串编号:“-00”。而那个乌鸦面具的眼眶里,嵌着一张照片——照片上,十个戴着乌鸦面具的人站在老槐树下,最中间的人,手里举着的布偶,和安安丢失的那只一模一样。
晓雅突然打来电话,声音带着恐慌:“林队!我们破解了之前芯片里的乱码,最后一段是‘鸦卵不是一个,是十个,对应十个初代成员,你们找到的第一个,是陈默的’——他们在让我们找初代成员的尸体!”
林野看着照片上的十个面具人,突然明白,鸦巢的真正目的不是制造恐慌,也不是栽赃嫁祸,而是让警方帮他们“清理”初代成员的痕迹——那些被藏起来的骸骨、记录、面具,都是鸦巢想毁掉的证据,而他们,正一步步按着鸦巢的计划,把这些证据挖出来,再亲手送到对方手里。
地下室的灯突然灭了,只有面具的眼眶在黑暗里泛着冷光,像一双双盯着他们的眼睛。林野知道,他们又一次被鸦巢预判了,而这场围绕“鸦卵”的游戏,才刚刚进入真正的危险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