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最后,出现了一张加密的地图,上面标着五个红点,旁边写着“72小时倒计时,找到‘鸦卵’,否则第一个‘拜访’的,是林队的女儿。”
林野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终于明白,之前的鸦面只是这个“鸦巢”组织抛出的诱饵,目的是摸清警方的行动模式和软肋。那些看似戏耍的陷阱,其实是组织在收集情报:监听通讯是为了掌握警力调配,同步陷阱是为了测试反应速度,甚至张阿婆和陈默的死,也是为了切断警方的外部线索,让他们只能被动应对组织的攻击。
晓雅试图破解地图的加密程序,可屏幕上不断跳出警告:“破解失败,触发反追踪程序。”几秒钟后,警局的报警系统突然响起,值班警员在对讲机里大喊:“证物室被入侵了!之前从油库和仓库带回的证物全不见了!”
“是调虎离山!”林墨突然反应过来,“他们故意让我们来通讯站,其实是为了偷证物!”
当他们赶回警局时,证物室的门完好无损,锁芯却被人用技术手段打开过,存放鸦面相关证物的柜子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乌鸦符号,用证物袋的碎片拼贴而成。监控录像里,只拍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作案时间不到两分钟,却精准地拿走了所有关键证物,连一根纤维都没留下。
晓雅检查证物室的电脑,发现入侵痕迹来自警局内部的备用网络——有人提前在警局的设备里植入了病毒,远程控制了监控和门锁。“组织里有技术高手,还可能有熟悉警局内部结构的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们的每一步,都在他们的算计里。”
林野坐在空荡的证物室里,看着地上的乌鸦符号,突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这个“鸦巢”组织,比他想象的更庞大、更精密——他们有明确的分工,有顶尖的技术,有周密的计划,甚至把警方的行动当成了一场可以随意操控的游戏。而他们现在,除了知道组织的名字和几个模糊的编号,连对方的真实目的都摸不透。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安安的哭声,苏清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安安的布偶不见了!刚才有人敲门,说送快递,开门后没人,布偶就不见了!”
林野立刻赶过去,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没有布偶,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鸦卵的第一个线索,在布偶里。现在,你们连线索都丢了。”纸条的右下角,依旧印着那个冰冷的“”字母。
他抬头看向社区的夜空,零星的灯光下,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们。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警方,已经输了第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