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林野立刻冲过去,可阿明早有准备,手里甩出一把辣椒粉,趁警员躲闪的间隙,往围墙跑。就在他要翻过围墙时,安安突然大喊:“布偶说,墙后有陷阱!”
阿明脚下一顿,果然看到墙根藏着一排尖锐的铁丝——那是之前社区修围墙时剩下的,被林墨提前挪到了这里。也就是这一秒的停顿,林野扑了上去,死死按住他的胳膊。阿明挣扎着,怀里的铁皮盒掉在地上,里面的布偶残片散出来,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二十年前他和哥哥在老槐树下的合影,照片上他的脸被划得稀烂。
“为什么不回家?”林野按着他,声音里带着质问。阿明冷笑,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回家?我哥当年看着我被拐走都不敢追,那个家早就不要我了!”他的眼神扫过安安,又变得狠戾,“我没输,你们等着……”
话没说完,警员已经给他戴上了手铐。安安走过去,捡起那张照片,布偶的银线轻轻拂过照片上的老槐树:“布偶说,你其实很想回家,只是不敢。”阿明的身体僵了一下,头却扭向一边,不再说话。
警方在阿明的临时住处——社区外的一个废弃仓库里,找到了更多准备用来“作案”的工具:捆绳、迷药,还有一张画满标记的社区地图,每个孩子的家旁边都标着作息时间。晓雅翻到一本日记,最后一页写着:“等他们都痛苦了,我就去老槐树下,看看哥还认不认得我。”
老槐树下的风终于变得温和了些,安安把那本日记交给警察时,布偶的银线慢慢垂了下来,不再颤动。苏清抱着他,看着社区里渐渐恢复嬉笑的孩子,轻声说:“结束了。”
林野站在老槐树下,手里捏着那张泛黄的合影,心里却没完全放松——阿明最后说的“你们等着”,像一根刺,扎在所有人心里。他抬头看向树枝间的阳光,轻声对身边的林墨说:“通知大家,再排查一周,确保没有遗漏的线索。”
这场守护战,他们赢了这一局,但谁也不敢保证,暗处会不会还有下一个“阿明”。社区的平静需要用警惕守护,而那些藏在人心深处的怨恨,或许才是最该被化解的“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