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单纯的坏,是被执念逼疯了,但这不是他伤害孩子的理由!”苏清攥着日记,手指微微发抖。突然,房间的窗户“哐当”一声被风吹开,窗台上放着个新的铁皮盒,里面是安安的布偶纽扣,还有一张纸条:“我知道你们会来这里,也知道你们在找我。想救安安,就明天早上带他去弟弟失踪的地方——老槐树下的秋千旁,别带警察,不然你们永远见不到他。”
纸条弟。林野看着纸条,眉头紧锁:“他想用弟弟的失踪地做诱饵,既想报复,又想了却自己的执念,这一次,他可能会做更极端的事。”
安安抱着布偶,站在旧居门口,布偶的银线轻轻蹭着墙上的寻人启事:“布偶说,这里有‘难过的声音’,是那个小弟弟的。”苏清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所以我们更要抓住他,不能让他再用别人的难过伤害孩子,也不能让他的弟弟白白失踪。”
当天晚上,主角团和警察制定了周密的计划:表面上让安安一个人去秋千旁,林野、林墨藏在附近的灌木丛里,警察埋伏在老槐树周围的民居里,只要“留痕者”出现,就立刻行动。晓雅还给安安的布偶装了新的感应装置,只要距离“留痕者”十米内,就会自动发出信号。
老槐树下的秋千在夜里晃着,风一吹,铁链发出“吱呀”的声,像在诉说二十年前的往事。那个丧心病狂的“留痕者”,终于要为自己的执念和罪行,迎来一场无法逃避的对决。主角团知道,这一次,他们不仅要抓住“留痕者”,还要给二十年前的失踪案一个交代,更要让社区里的孩子,彻底摆脱这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