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抱着布偶往后退,布偶的银线突然指向公园东侧的围墙——那里有个刚翻过去的黑影,黑色连帽衫的衣角还露在墙外。林野立刻追过去,围墙外是条窄巷,地上留着一串带泥的脚印,脚印旁散落着几个彩色纸鸢碎片,碎片上的“哭脸”还没画完。
“他没跑远!脚印是新的!”林墨掏出磁控模块,试图检测附近的电子信号——“留痕者”之前的摩托车被警方登记过,只要他靠近有信号的地方,就能被定位。可模块只传来一阵杂乱的电流声,巷尾的废弃电话亭里,一个手机正在冒烟,是“留痕者”故意留下的干扰器。
等警方带着警犬赶来,脚印在巷口的河边消失了——岸边有个刚丢弃的黑色背包,里面装着几支空的镇静剂针管、一沓孩子的照片(照片上的“哭脸”都被划烂了),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个小男孩,手里拿着和公园一模一样的彩色纸鸢,旁边站着个年轻男人,眉眼和“留痕者”有几分像。
“这可能是他小时候的照片。”苏清看着旧照片,“纸鸢是他小时候的,他现在用同样的风筝诱骗孩子,可能是在发泄小时候的某种情绪。”警犬在河边嗅了一会儿,突然对着河面狂吠——河面上飘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个铁皮盒,盒里是安安的几根头发,还有半块布偶残片,残片上用红笔写着:“下次,我会让你亲手把布偶给我。”
社区里的恐慌更重了,家长们再也不敢让孩子去公园,连上下学都要开车接送。安安夜里总做噩梦,梦到“留痕者”拿着针管追他,每次都是布偶的银线轻轻蹭他的脸,他才会醒过来。苏清把布偶缝在安安的衣服里,让它一直贴着安安的皮肤:“这样布偶能第一时间预警,妈妈也能放心点。”
林野拿着那张旧照片,去社区派出所调取档案,发现二十年前,附近确实有个小男孩失踪了,年龄和照片上的孩子差不多,失踪时手里就拿着一只彩色纸鸢。“说不定‘留痕者’就是那个失踪男孩的家人,他因为孩子失踪,心理扭曲,才开始伤害别的孩子。”林野推测,“这可能是他唯一的弱点,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找他的踪迹。”
老槐树下的风还是冷的,小公园的草坪上再也没有孩子奔跑的身影。那个丧心病狂的“留痕者”还藏在暗处,手里可能还握着新的陷阱,而主角团知道,他们必须尽快找到他的过去,抓住他的弱点,才能彻底终结这场噩梦,让社区里的孩子重新笑着跑起来。布偶的银线在安安的衣服里轻轻颤动,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危险还没走远,守护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