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裤腿破了个洞,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紧紧攥着布偶:“他想把我塞进通风管,里面好黑。”苏清蹲下来检查他的腿,没受伤,才松了口气,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对不起,妈妈没看好你。”
林墨捡起地上的“物业服”,发现衣领里绣着个极小的“刘”字——和之前手工课上“刘老师”的姓一样。“他就是之前的假志愿者!”晓雅检查那块扯下来的布料,发现上面沾着微量的机油,“这种机油只有社区附近的废弃汽修厂用,他可能藏在那里!”
众人立刻赶往废弃汽修厂,厂房里布满灰尘,角落里堆着不少旧轮胎,中间的工作台上,摆着个打开的铁盒——里面是安安布偶的纽扣,还有一张新的纸条:“今天没带成你,下次我会带更‘好玩的’来,让你乖乖跟我走。”纸条旁边,放着个新的黏土娃娃,脸是照着苏清捏的,手里攥着“妈妈”两个字。
“他在模仿孩子的家人,想骗安安放下戒心。”林野的声音带着寒意,汽修厂的地上散落着不少孩子的旧物品,甚至还有邻市失踪孩子的书包,“这里不仅是他的藏身处,还是他的‘收藏室’,他把所有偷来的东西都放在这。”
警笛声在汽修厂外响起,警察仔细搜查,却没找到“留痕者”的踪迹,只在后门发现一串新鲜的脚印,通向远处的树林。“他跑不远,脚印能追踪!”警察顺着脚印追过去,却在树林里发现脚印突然消失——地上有块新翻的泥土,张纸条:“游戏还没结束,别着急找我。”
回到社区,安安的事让家长们彻底慌了,不少人连夜收拾行李,想带孩子去亲戚家暂住。安安躺在床上,布偶的银线一直贴在他的手背上,像在安慰他。苏清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清楚:“留痕者”已经从“留痕”变成了“掳走尝试”,下次他只会更狡猾、更残忍,而他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他的踪迹,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孩子落入他的手里。
老槐树下的集合点还留着消防演习的标志,风一吹,标志纸哗啦啦响,像在提醒所有人:那个丧心病狂的恶魔,还没离开,他还在暗处,等着下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