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立刻加强了安保,家长们接孩子时都紧绷着神经,没人敢让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安安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老槐树,小声说:“布偶说,他在树后面,看着我们走。”苏清立刻让林野绕到树后,只看到地上有个被踩灭的烟头,烟头上印着的图案,和之前在废品站找到的一致——是“留痕者”常抽的牌子。
夜里,主角团分成两组巡逻,一组守在安安家门口,一组在社区里排查。凌晨一点,守在安安家门口的林墨突然发现,安安窗户上的玻璃,不知什么时候被贴了一张透明贴纸,上面印着缩小版的“哭脸”,贴纸后面还夹着一根线,线的另一端拴着一个小铃铛,只要窗户一动,铃铛就会响。
“他在试探我们的警惕性!”林墨小心翼翼地取下贴纸,发现背面有一行极小的字:“安安的布偶,我也想要。”苏清听到这话,立刻把安安的布偶抱得更紧:“他不仅想要孩子,还想要能预警的布偶,他想毁掉我们唯一的预警工具。”
第二天,社区里所有孩子的书包上,都多了一个小小的“哭脸”贴纸,没人知道是谁贴的,也没人知道是什么时候贴的。家长们又气又怕,有的甚至想带孩子暂时搬离社区。安安的书包上也有,布偶的银线碰到贴纸时,突然变得滚烫,安安的手被烫得缩了一下:“布偶说,贴纸上有‘坏东西’。”
晓雅检测贴纸,发现上面涂着微量的致痒剂,孩子碰到后会忍不住抓挠,抓破皮就会感染:“他不仅想制造恐慌,还想让孩子受伤,让家长分心,好趁机下手。”
那个“留痕者”像个无形的恶魔,潜伏在社区的每个角落,用各种丧心病狂的手段挑衅、恐吓,他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暴露,只在乎能不能伤害到孩子,能不能摧毁所有人的防线。主角团知道,他们必须尽快找到他,否则下一次,他可能就不会只留下“痕迹”,而是真的会把某个孩子从社区里带走。
夕阳西下,老槐树上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像在低声警告。安安抱着发烫的布偶,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看着社区里巡逻的人,小声说:“我们能抓住他吗?”苏清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能,我们一定会抓住他,保护好所有孩子。”
而在社区某个隐蔽的角落,“留痕者”正透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那个熟悉的诡异笑容,手里把玩着新捡来的、属于安安的布偶线头——他的下一个计划,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