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里当‘收藏室’。”苏清翻到一个旧书包,是三个月前失踪的邻市孩子的,当时新闻还报道过,“他不仅盯着我们社区的孩子,还收集其他地方失踪孩子的物品,这个人绝对不止做过这些事。”
杂物间的角落里,有个上锁的铁盒。林墨撬开后,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一沓孩子的照片,每张照片上都用红笔在孩子的脸上画了“哭脸”,照片背面写着孩子的名字、年龄和“观察天数”;还有一本笔记本,记录着每个孩子的作息——几点上学、几点出门玩、家里大人什么时候不在家,甚至写着“小雨喜欢在傍晚看窗边的小鸟,好抓”。
“他在挑选‘目标’!”林野的声音发紧,刚要继续搜查,突然听到巷口传来“哐当”一声——是他们放在巷口的警戒绳被碰倒了。众人冲出去,只看到一个黑影翻过社区围墙,动作快得像猫,手里还提着个黑色袋子,袋子里露出半截孩子的围巾。
林野追上去时,黑影已经消失在围墙外的树林里,地上只留下一个被丢弃的黑色袋子,里面装着半块带血的饼干,是社区便利店卖的儿童饼干,包装袋上还贴着个“哭脸”贴纸。“他故意留下这个,是在告诉我们,他还会来。”晓雅捡起饼干,脸色凝重,“他没有人性,把伤害孩子当成游戏,而且特别狡猾,知道怎么避开我们的搜查。”
回到社区,大家立刻组织家长开会,让孩子们不要单独出门,上下学必须由大人接送,家里的窗户也要关好。安安抱着布偶,坐在窗边,小声说:“布偶说,他还在附近,在看我们。”苏清摸了摸他的头,把窗帘拉上:“别怕,我们会保护你,也会抓住他。”
夜里,社区的巡逻队增加了人手,每半小时就绕社区走一圈。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留痕者”还没被抓到,他像个影子一样藏在暗处,盯着社区里的孩子。林野拿着从杂物间找到的笔记本,对众人说:“他记录的孩子里,还有三个没被他‘标记’,我们必须盯紧,绝不能让他伤害到任何一个孩子。”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安安的布偶上,布偶的银线轻轻晃动,像是在警惕着暗处的危险。这场看不见的守护战,才刚刚开始,而那个毫无人性的“留痕者”,还在黑暗中等待着下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