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凶手故意留下的,他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林野握紧匕首,注意到木箱旁的地面上,有一串奇怪的脚印,脚印很轻,像是穿着软底鞋,而且每个脚印旁边,都有一个小小的鸦爪印记——不是真的鸦爪,是凶手用工具刻在鞋底的。
晓雅在仓库的墙角发现了一个隐藏的通风口,里面塞着一张揉皱的信纸,上面是用血液写的字:“他们当年运的不是物资,是‘活的容器’,每个木箱里都锁着一个孩子,老陈和李姐都帮着搬过,现在轮到他们还债了。”信纸的背面,画着一个简易的地图,标注着运输站的地下通道,通向社区的老水井——正是之前藏过魂核阴核的地方。
“地下通道里肯定有更多线索。”林野打开手电筒,带头钻进通风口。通道里很窄,只能容一个人爬行,墙壁上沾着很多细小的鸦羽,还有一些干涸的褐色痕迹,法医初步判断是十年前的血迹。爬了大概十分钟,通道尽头出现一道铁门,门上刻着个小小的乌鸦图案,和之前邮筒上的一模一样。
安安突然停在铁门旁,抱着迷你布偶小声说:“里面有人在哭,是小孩子的声音。”布偶的银线轻轻贴在铁门上,没有震动,只有一种冰冷的触感,像是贴在冰块上。林野用匕首撬开铁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密室,地上铺着稻草,角落里放着几个生锈的铁笼,每个笼子里都有一根孩子的骨头,旁边散落着几个小小的玩具,都是十年前流行的款式。
“这里是当年关押实验体孩子的地方。”晓雅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在一个铁笼里发现了一块小小的铭牌,上面刻着“实验体09”,还有一个“鸦”字,“凶手应该是当年被关押在这里的孩子,现在回来复仇了——他清理老陈和李姐,是因为他们当年参与了运输和看管。”
密室的墙上,用红色的颜料画着很多歪歪扭扭的乌鸦,每个乌鸦的肚子里都画着一个孩子,像是在保护孩子。林阿哑在墙角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日记本,封面已经被老鼠啃得残缺不全,里面的字迹很稚嫩,写着:“今天来了个穿绿衣服的人,给我带了糖,他说会救我出去……”后面的字迹被泪水晕开,只剩“鸦”字还能看清。
“穿绿衣服的人……是那个邮差?”卢卡斯突然想起之前在邮筒旁看到的邮差,“他的衣服是深绿色的!”众人对视一眼,突然意识到,那个没有脚印的邮差,可能就是当年被关押的孩子,现在一边复仇,一边用信件和线索引导他们找到当年的真相。
走出地下通道时,天已经黑了,运输站的铁轨上落满了乌鸦,眼睛泛着红光,却没有扑上来,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在为当年的孩子哀悼。林野看着铁轨尽头的黑暗,手里攥着那块“实验体09”的铭牌——凶手的复仇还没结束,那个穿绿衣服的邮差,还有更多当年的参与者,都可能是下一个目标,而他们,必须在凶手再次动手前,找到当年的完整真相,阻止这场无休止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