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绝望的嘶吼:“你们毁了我的计划!我要让你们一起陪葬!”诊所的大门突然被撞开,周明举着一把装满神经麻痹剂的注射器,朝着提取仪冲过来——他要亲手毁掉解药。
林野立刻挡在仪器前,匕首直指周明的胸口:“别过来!”周明却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注射器里的药剂溅在林野的手臂上,他瞬间觉得手臂发麻,力气开始流失。“林野!”晓雅一把将他拉到身后,同时按下提取仪的“完成键”——透明的解药顺着管道流进喷雾罐,泛着淡淡的浅红色。
周明见解药已成,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遥控器,就要按下:“诊所的地下室里有炸药,我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安安突然冲过去,抱着周明的腿,将布偶贴在他的手腕上——布偶里安安母亲的血液涂片残片,突然发出微弱的光,周明的身体猛地僵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像是被什么唤醒了。
“别……别炸……”周明的声音变得沙哑,手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我女儿……当年也是实验体……我只是想救她……”他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本源会的人说,只要建成记忆库,就能找到救实验体的方法……我被骗了……”
林野趁机捡起遥控器,扔给晓雅。晓雅立刻拿着解药喷雾罐,冲向社区的公共水井——只要将解药倒进井里,就能随着水源扩散到整个社区。安安外婆扶着墙站起来,看着蹲在地上痛哭的周明,叹了口气:“你也是个可怜人,只是用错了方法。”
当晓雅将最后一点解药倒进井里时,社区里传来居民的欢呼声——那些出现记忆回溯的孩子,已经开始恢复正常。林野带着周明走出诊所,警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是江哲联系的市局警力到了。
周明被带上警车前,突然转头看向安安,递给他一个小小的笔记本:“这是我女儿的实验记录,里面有本源会‘高层计划’的线索……他们要找的不是记忆库,是‘记忆武器’,能通过神经记忆控制人的武器……”
安安接过笔记本,封面已经磨得发白,里面夹着一张小女孩的照片,笑得很灿烂。林野看着警车远去,又看向手里的笔记本,突然意识到——周明的阴谋只是冰山一角,本源会真正的计划,比他们想象的更可怕,而那个所谓的“记忆武器”,或许已经藏在社区的某个角落,等着被唤醒。
夕阳落在社区的老槐树上,孩子们的笑声重新响起,可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这场看似结束的战斗,只是另一场更大风暴的开始。安安怀里的布偶,银线轻轻颤动,指向笔记本里的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一个陌生的地址,旁边画着一个和本源会符号相似,却更加复杂的纹路,那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标记,也是新的悬疑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