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活剂在水源里!”安安外婆突然喊道,她想起下午去诊所接安安时,看到周明提着一个蓝色的桶,往社区的公共水井里倒东西,“当时他说在倒消毒水,现在想来……”
众人刚要往公共水井跑,地下室的灯突然熄灭,周明的声音从通风管里传出来,带着病态的平静:“晚了,激活剂已经扩散了。现在社区里所有实验体的后代,都会开始出现记忆回溯——你们以为看到的是‘魂核’,其实是我收集了十年的实验体神经记忆,今晚就能全部提取出来,建成最完整的‘人类记忆数据库’。”
黑暗里,晓雅摸索着打开光谱仪的应急灯,灯光照到墙角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里贴着一排照片,都是社区里的孩子,每个孩子的脸上都画着红色的圈,安安的照片被贴在最中间,旁边写着“主容器”。
“他要把所有孩子都当成记忆提取的容器。”林野握紧匕首,顺着通风管的方向摸索,“激活剂肯定有解药,他既然能做出来,就一定有办法解。”
晓雅突然摸到设备上的一个按钮,按下后,旁边的显示屏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激活剂的成分表,最后两小时内注射,否则记忆回溯不可逆。”
“安安的血液是解药的关键。”晓雅的声音带着犹豫,“但显示屏上没说需要多少血液,也没说频繁抽血对安安的影响——他才七岁,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大量抽血。”
通风管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周明的笑声带着疯狂:“要么抽安安的血救整个社区的孩子,要么看着他们全部变成‘记忆疯子’,永远活在实验体的痛苦记忆里——你们选吧。”
地下室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显示屏上的倒计时开始跳动,距离激活剂完全扩散还有一小时五十分钟。林野看着怀里还在发颤的安安,晓雅握着成分表的手微微发抖,安安外婆的眼泪滴在安安的头发上——他们以为解开了“魂核”的谜,却掉进了更残酷的局,而这个局的筹码,是一个孩子的生命,和整个社区的未来。
此时,诊所外传来社区居民的哭声,有人在喊“我的孩子在说胡话”“他说自己被绑在实验台上”——激活剂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安安突然抓住林野的手,小声说:“我不怕抽血,只要能救大家。”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只有和年龄不符的坚定,只是没人知道,这坚定的背后,是他身体里那部分母亲的实验记忆,在悄悄影响着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