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安安的眼泪能毁掉芯片!”江哲突然反应过来,安安母亲的纸条上写着“芯片的弱点是情感温度”,孩子的眼泪正是最纯粹的情感温度。他赶紧将安安抱到石壁前,安安看着凹槽里的芯片,又看了看还在挣扎的疤脸,眼泪掉得更凶,滴在芯片上——芯片发出“滋滋”的声响,红光一点点褪去,最后彻底熄灭,变成一块黑色的废片。
芯片熄灭的瞬间,疤脸和另一个实验体也停了下来,眼神恢复清明,只是身体还在发抖。疤脸摸了摸额头的血,声音沙哑:“刚才……像被人掐着脖子,控制不住自己……”另一个实验体抱着膝盖,小声哭了:“我看到好多孩子的脸,都是被会长抓来的……”
地窖的石壁突然震动,角落里的暗门被震开,里面掉出一个金属盒,打开后是半张实验日志残页,上面写着:“最后一个备份在纪念馆的‘希望布偶’里……只要布偶还在,我的‘收藏品’就不会消失……”最后画着一个狞笑的骷髅,和会长面具下的疤痕一模一样。
“布偶!”林阿哑突然想起纪念馆里的“希望布偶”,她赶紧掏出手机,拨通社区派出所的电话——之前安排在纪念馆的警察说,刚才有个穿黑斗篷的人试图闯进纪念馆,被拦住后自杀了,手里还攥着一块布偶碎片。
“会长早就把芯片备份藏进布偶了!”江哲握紧钢笔,地窖的震动越来越剧烈,石壁上的符号开始脱落,“这里要塌了!快出去!”众人赶紧往阶梯跑,疤脸和张奶奶互相搀扶着,最后一个离开地窖时,石壁彻底坍塌,将那块废芯片和无数实验体的遗物埋在了
跑出老教堂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社区的路灯还亮着,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是派出所的警察赶来了。安安靠在老人怀里,还在小声抽噎,手里的布偶银线慢慢恢复了光泽,碎片在里面轻轻跳动,像是在安慰他。
江哲看着老教堂的方向,手里攥着母亲的钢笔,钢笔的淡蓝光渐渐变暗,像是完成了使命。他知道,会长虽然死了,芯片备份也毁了,但布偶里可能还藏着隐患,那些被解救的实验体还需要治疗,纪念馆里的信物还需要守护。
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们一起处理。”晓雅点点头:“我会调配能彻底清除逆魂息的药剂,以后不会再有人被芯片控制了。”卢卡斯举着守护牌,笑着说:“我会帮阿哑姐姐看着布偶,不让坏人靠近!”
众人朝着纪念馆的方向走去,晨光洒在他们身上,驱散了一夜的寒意。老教堂的废墟在身后渐渐变小,那些痛苦的记忆、变态的阴谋,都被埋在了坍塌的地窖里,而前方的路,虽然还有挑战,却充满了希望——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彼此并肩,就没有驱散不了的黑暗,没有守护不了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