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的身体晃了晃,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可很快又被凶狠取代:“晚了!我已经杀了三个‘阻碍者’,警察在找我,我只能靠布偶翻身!”他突然把注射器扎向卢卡斯,林野猛地扑过去,匕首打掉注射器,黑液洒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晓雅趁机绕到疤脸身后,将镇静剂针头扎进他的脖子:“你只是被洗脑了,冷静下来,我们能帮你。”疤脸的身体晃了晃,左手抽搐得更厉害,他突然抓住晓雅的手腕,指甲掐进她的皮肤:“帮我?谁帮过我!当年我被关在冰窟里,每天被抽魂息,你们在哪!”
林阿哑抱着布偶冲过来,将布偶贴在疤脸的胸口——布偶里的碎片突然发出柔和的光,映出疤脸小时候的画面: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小男孩,手里举着风车,笑容灿烂,和现在的扭曲判若两人。“这是你的记忆,”林阿哑的写字板递到他面前,“你不是怪物,你只是忘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疤脸的身体突然僵住,浑浊的眼睛里流出眼泪,左手慢慢松开晓雅的手腕:“风车……我妈给我做的……”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剧烈颤抖,“他们说我妈不要我了,把我扔进实验场……我只是想回家……”
林野解开卢卡斯的绳子,孩子扑进林阿哑怀里,小声说:“他刚才哭了,说想妈妈。”江哲蹲在疤脸面前,递给他一张纸巾:“我们带你去治疗,帮你找妈妈,本源会欠你的,我们一起讨回来。”
就在这时,诊所外传来警笛声——是福利院的张奶奶报的警。疤脸突然站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慌:“我杀了人,警察会抓我的……”他冲向窗户,纵身跳了下去,等众人跑到窗边,只看到一道黑影消失在巷子里,地上留下一张泛黄的照片,是疤脸小时候和妈妈的合影,照片背面写着“编号73,母亲:苏梅,已死亡”。
晓雅捡起照片,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他妈妈早就被本源会杀了,却一直骗他说妈妈不要他。”江哲握紧钢笔,笔杆的淡蓝光指向巷口深处,“他没跑远,而且……”他看向照片上的日期,“他和我母亲是同一批实验体,说不定知道我母亲更多的事。”
卢卡斯拉着江哲的衣角,小声说:“他刚才说,还有很多‘像他一样的人’在找布偶,藏在社区里。”林阿哑的布偶突然停止震动,银线慢慢恢复了一点光泽,像是在回应孩子的话。
诊所的灯光忽明忽暗,墙上的实验记录被风吹得哗哗响,像是无数实验体的悲鸣。众人走出诊所,警笛声越来越近,巷子里的黑影早已不见,可每个人都知道,疤脸只是开始——那些被本源会伤害的实验体,有的变成了影使的帮凶,有的还在黑暗里挣扎,而纪念馆的布偶,依旧是他们眼中的“救赎”,一场更凶险的守护,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