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危险了。”林野拉住他,“影使的同伙肯定有备而来,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我们可以假装答应,在粮店里装监控和陷阱,等他们现身。”晓雅也点头:“我可以调配‘逆魂息追踪剂’,只要他们接触钢笔,就能在身上留下标记,方便我们追踪。”
傍晚六点半,江哲拿着钢笔和装有“抗体”的假试管,独自走向粮店。卷闸门被拉开一道缝,里面漆黑一片,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他刚走进去,卷闸门就“哗啦”一声落下,黑暗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不是影使的沙哑声,而是更年轻的女声:“把钢笔和抗体交出来,我可以让你看看你母亲最后留下的东西。”
江哲握紧钢笔,手电筒的光扫过去——一个穿着黑斗篷的女人站在粮店深处,脸上蒙着口罩,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金属盒,盒子里放着的,正是失踪的原始魂息残片。“你是谁?和影使是什么关系?”
女人没有回答,反而打开金属盒,残片立刻发出淡黑的光,和江哲手腕上残留的影纹产生共鸣,他的体温瞬间下降,意识开始模糊。“别挣扎了,你的影纹还没完全消退,残片能放大逆魂息的影响。”女人一步步走近,“我是‘最后一个影使’,也是你母亲当年的学生——她当年为了保护残片,背叛了本源会,我是来替她‘赎罪’的。”
江哲突然清醒过来,钢笔的淡蓝光变得刺眼,他猛地将钢笔指向女人:“我母亲从来没背叛过什么,她只是在守护该守护的东西!”钢笔的光芒里,突然映出母亲的虚影,是粮店的监控画面——林野和晓雅已经从后门潜入,正悄悄靠近女人,林阿哑则在粮店外准备切断电源,一旦女人动手,就能立刻控制她。
女人察觉到不对劲,刚要举起金属盒砸向江哲,粮店的灯突然熄灭,林野的匕首抵住她的后背,晓雅的药剂喷在她的手腕上,女人瞬间僵住,影纹从她的脖颈浮现,又快速褪去。“你们赢了。”女人的声音带着绝望,“但本源会不会放过你们的,还有更多的‘影使’在找原始魂息,你们……”
话没说完,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炸弹,按下了开关——江哲眼疾手快,一把夺过炸弹,扔向粮店外的空地,“砰”的一声,炸弹爆炸,扬起一阵灰尘。等烟尘散去,女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地上的金属盒和一张纸条:“残片是诱饵,真正的目标,是纪念馆的‘希望布偶’。”
江哲捡起金属盒,残片还在里面,却不再发光,像是失去了活性。他走出粮店,林阿哑递过来一张写字板,上面写着:“布偶没事,我们已经安排人守在纪念馆了。”晓雅则拿着检测仪,屏幕上显示粮店周围的逆魂息正在消散,“她跑不远,追踪剂已经留在她身上了,我们可以顺着标记找。”
林野看着远处的夜色,眉头紧锁:“她提到‘更多的影使’,说明本源会的残余比我们想的更多,而且他们的目标一直是布偶——布偶里的碎片是‘完美容器’,他们还没放弃。”
江哲握紧母亲的钢笔,笔杆的淡蓝光再次亮起,指向纪念馆的方向。他知道,这场关于守护的战斗还没结束,影使的同伙还在暗处,布偶和残片都是他们的目标。但这一次,他不再是独自寻找真相,身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母亲留下的勇气,还有纪念馆里那些满载心意的信物——这些,都是他不会退缩的理由。
夜色渐浓,众人朝着纪念馆的方向走去,手电筒的光在地上连成一条线,像一道不会熄灭的光,照亮了他们脚下的路,也照亮了心里那份从未动摇的、关于守护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