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蹲在赵德山的尸体旁,发现他的手指上沾着一点红色的颜料,和纸条上的墨水颜色一致。他又检查了卧室的抽屉,在里面找到一本日记——日记里详细记录了赵德山虐待儿童的过程,最后几页被人撕去了,只剩下一页空白纸,上面画着一个指向窗外的箭头。
“箭头指向哪里?”林野走到窗边,顺着箭头的方向看去——对面是一栋废弃的居民楼,顶楼的窗户敞开着,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影正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似乎在观察他们的行动。
“是‘玫瑰会’的人!”林野立刻下令追捕,可当他们赶到对面居民楼时,顶楼只剩下一个被丢弃的望远镜,和一朵干枯的黑色玫瑰,花瓣上用油性笔写着:“游戏还没结束,下一个目标,是‘忽视者’。”
“忽视者?”苏晓疑惑地说,“他们指的是忽视孩子的家长?还是忽视这些罪行的官员?”
林野没有回答,他看着那朵黑色玫瑰,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玫瑰会”的目标越来越明确,手段也越来越残忍,他们不仅在“清理”伤害孩子的人,还在向整个社会的“冷漠”宣战。而更可怕的是,他们似乎对警方的行动了如指掌,每次都能抢先一步,像是在暗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回到警局后,林野重新梳理了所有案件——从李曼的“白玫瑰”,到赵德山的“红玫瑰”,再到之前小远的“黑玫瑰”,“玫瑰会”的每一次行动,都对应着不同的“花语”,而这些“花语”,都指向一个核心:用极端的方式,“纠正”他们眼中的“错误”。
“我们不能再被动防守了。”林野看着案宗上的玫瑰图案,“他们在利用我们的同情心,利用社会的愤怒,我们必须找到他们的核心据点,把这个隐藏在阴影里的组织,彻底摧毁。”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南的老旧小区里,一盏盏灯陆续亮起,却照不亮那些隐藏在角落的阴影。林野知道,与“玫瑰会”的这场战争,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阶段,而他们,必须在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之前,找到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玫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