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突然想起幻境里陈敬山说的话:“守槐人的血脉,能通鸦域,可镇怨念。”难道他的幻觉,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怨念与毒素结合的产物?
他再次来到老槐树下,树干上的抓痕依旧清晰。他伸出手,轻轻触碰抓痕——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冰凉,像是幻境里“影子守卫”的气息。这时,一阵风吹过,槐树叶沙沙作响,他仿佛听到了阿雅的口哨声,还有陈敬山低沉的叮嘱:“小心,怨念还没散。”
林野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地上的落叶在随风滚动。他蹲下身,捡起一片枯黄的槐树叶,树叶上隐约有一道淡绿色的纹路,像是一朵小小的玫瑰——和幻境里“玫瑰毒”的颜色一模一样。
他把树叶拿到技术科,陆柯检测后,脸色变得凝重:“这片树叶里,确实有‘玫瑰毒’的残留成分,而且……还有一种未知的生物信号,像是……人类的怨念波动。”
林野的心里涌起一股寒意。他终于明白,幻境里的一切不是凭空想象——“守槐人”的传说,“鸦域母体”的威胁,甚至是陈敬山、阿雅这些人,都是怨念与毒素结合后,在他大脑里构建的“真实投影”。而高森,只是这一切的导火索,真正的“怨念”,还藏在老槐树的根系里,藏在青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他回到警局,打开抽屉里的案宗,在“玫瑰日记”的最后一页,用红笔写下一行字:“幻境终了,怨念未散。”
窗外的月亮又开始变圆,林野看着手腕上的针孔,突然觉得那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发烫——像是“守槐人”的印记,在提醒他:这场关于“鸦咒”的战争,从来没有真正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