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冒险了。”詹道临摇头,“咒印碎片已经和她的经脉缠在一起,强行清除会让她当场毙命。而且,血印教既然敢把转生容器放在洛杉矶,肯定还有后手,说不定正等着我们动手,好坐收渔翁之利。”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张刚收到的短信图片,是之前派去调查阿加莎背景的线人发来的。“阿加莎三个月前突然从东欧移民到洛杉矶,之前在罗马尼亚的一个小山村生活,而那个山村,正好就在当年血印教的旧址附近。”
“这么说,她从一开始就是被选中的?”扎坦娜恍然大悟。
“十有八九。”詹道临眼神一冷,周身散发出淡淡的杀气,“蛇魂恐怕只是血印教用来激活她体内咒印的钥匙,等咒印觉醒,蛇魂就成了养料。那个骷髅面具男,应该是负责监控她的教徒,见仪式被我们破坏,才想强行开启召唤仪式,提前让教主残魂转生。”
“那血印教的人现在在哪?”扎坦娜问道。
“不知道,但他们肯定还在盯着阿加莎。”詹道临收起手机,转身朝着道馆的方向走去,“康斯坦丁,你看好阿加莎,别让她离开道馆半步,我和扎坦娜现在过去。另外,把你找到的古籍资料发我一份,我倒要看看,这些欧洲的邪教徒,到底把道家旁门的伎俩玩出了什么花样。”
“放心,我已经把她锁在结界里了,苍蝇都飞不出去。”康斯坦丁的声音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语气,“对了,记得带瓶最烈的威士忌过来,熬夜看古籍可是个体力活。”
詹道临挂了电话,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喝酒。”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扎坦娜快步跟上他,“血印教的人既然能在洛杉矶布局这么久,说不定还有更多的转生容器藏在市区,我们得尽快找出他们的踪迹。”
“别急,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詹道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尖凝聚起一缕金色灵力,“他们想打阿加莎的主意,就得先来过我这一关。正好,我也想会会这些偷学道家旁门的欧洲邪教徒,看看他们到底有几斤几两。”
两人展开身形,朝着道馆的方向快速掠去,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如同两道流光,穿梭在城市的阴影里。而在他们身后,一处高楼的天台上,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女人正透过望远镜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个刻有血印教咒印的银色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