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唐人街时,天已经黑透了。街道上的霓虹灯闪烁不定,偶尔有几只黑影从巷口闪过,却在靠近车子时,被阿加莎手里的十字架逼退。詹道临停下车,看着前面那家挂着“福记棺材铺”招牌的店面,嘴角的笑意冷了几分:“就是这里了,门口的对联是用鸡血写的,还画了招魂符,真是把邪术摆到明面上了。”
他推开车门,刚要下车,就听到棺材铺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詹道临眼神一凛,掏出张“破邪符”捏在手里:“康斯坦丁,你从后门绕过去,我和阿加莎从正门进。记住,别留活口,这些人手上沾了太多血,留着也是祸害。”
康斯坦丁点了点头,从车里摸出猎枪,朝着巷口走去。詹道临深吸一口气,推开棺材铺的门,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地上躺着几个流浪汉的尸体,他们的脖子上都有个血洞,鲜血顺着地面流进角落里的阵法里,阵法中央站着个穿黑袍的人,手里拿着个沾满血的匕首,正准备朝着另一个流浪汉刺下去。
“住手!”詹道临大喝一声,桃木剑直刺黑袍人。黑袍人转过身,露出一张狰狞的脸——他的眼睛是黑色的,嘴角裂到耳根,手里的匕首上还滴着血。“又是你们!”黑袍人冷笑一声,甩出几道黑色的雾气,朝着詹道临扑过来。
詹道临掏出“破邪符”,朝着雾气扔过去,符纸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雾气被烧得一干二净。阿加莎趁机冲过去,解开流浪汉的绳子:“快,从后门跑!”流浪汉连滚带爬地跑出去,黑袍人却突然朝着阿加莎扑过来:“既然抓不到流浪汉,就用你的纯阳之血当祭品!”
“你敢碰她试试!”詹道临眼神一冷,桃木剑朝着黑袍人的心脏刺过去。黑袍人想躲,却被突然从后门冲进来的康斯坦丁用猎枪抵住了后脑勺:“别动,再动我就打爆你的头。”
黑袍人却突然笑了起来,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你们以为抓住我就有用吗?归墟大人很快就会降临,到时候你们都会死!”他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跟上次那个被恶魔附身的黑袍人一样。
詹道临眼神一凛,拉着阿加莎后退:“康斯坦丁,用圣水!”康斯坦丁掏出圣水,朝着黑袍人泼过去。黑袍人惨叫一声,身体膨胀的速度慢了下来。詹道临趁机掏出“五雷符”,嘴里念着咒语:“五雷号令,诛邪灭灵!”
符纸化作一道紫色的闪电,劈在黑袍人身上。黑袍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渐渐化作黑烟。詹道临喘了口气,看着地上的阵法,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阵法比孤儿院的更复杂,看来赵鹤年是真的想在血月前,打开归墟之门。”
康斯坦丁走到阵法中央,踢了踢地上的骨头:“这些都是失踪的猎人,他们的魂魄被阵法困住了。”他抬头看向詹道临,“明天晚上的战斗,我们可能要面对更多的恶魔,甚至……赵鹤年本人。”
“我等着他。”詹道临握紧手里的镇狱令,令牌发出淡淡的金光,“他欠师父的,欠那些被他当成祭品的人,我会让他一点一点还回来。”他转身看向阿加莎,“我们回去吧,明天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夜色越来越浓,唐人街的霓虹灯在雾气里闪烁不定,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血月之夜,奏响序曲。詹道临知道,明天晚上,黑水湾灯塔,他将迎来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最危险的一场战斗。但他不会退缩,因为他要保护的人,都在等着他胜利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