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剑破血光,塔基惊魂
太极剑的金光撞上血袍人周身的血色屏障时,发出的不是金属碰撞的脆响,而是像烧红的烙铁浸入冷水般的“滋啦”声。血色屏障上瞬间冒起黑色浓烟,屏障表面的符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可没等詹道临乘胜追击,血袍人突然抬手按在屏障上,口中念起晦涩的咒文——原本快要破碎的屏障瞬间重新凝实,甚至反震出一股血色气浪,将詹道临逼退了三步。
“东方道术确实有点门道,但想破我的‘血灵屏障’,还不够。”血袍人扯下兜帽,露出一张布满血色纹路的脸,他的左眼是浑浊的白色,右眼却嵌着一颗黑色的宝石,宝石里隐约能看到无数怨灵在挣扎,“这屏障是用三千个怨灵的魂火浇筑的,你每砍一刀,就等于在跟三千个灵魂作对。”
詹道临擦了擦嘴角被气浪震出的血迹,掂了掂手中的太极剑,突然笑了:“三千个?听起来挺唬人,可惜都是些没骨气的玩意儿。”他指尖灵力流转,剑身上的金光突然分裂成无数道细如发丝的光刃,“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怨灵多,还是我的剑光多。”
话音落,詹道临脚下禹步踏到极致,身形在原地留下数道残影,每道残影都握着一把光刃剑,同时朝着血袍人的屏障刺去。“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血色屏障上瞬间被刺出无数个小孔,怨灵的惨叫声从屏障里传来,黑色的魂火顺着小孔往外冒,落在地上就化作一缕黑烟消散。血袍人脸色骤变,他没想到詹道临的道术竟能精准到割裂魂火,只能被迫分出灵力修补屏障,原本挺拔的身形也开始微微颤抖。
远处的码头上,阿加莎正将一把把晒干的“驱邪草”撒在地上,草药落地的瞬间,绿色的光纹顺着地面蔓延,织成一张巨大的草药阵。每当有怨灵试图冲破雾气靠近市民,草药阵就会亮起一道绿光,将怨灵灼烧得惨叫连连。康斯坦丁则拿着扩音喇叭,一边朝着市民大喊“往北边跑,远离雕像”,一边往顽固的怨灵身上泼圣水,银色的圣水落在怨灵身上,总能激起一阵白烟。
“詹道临那边好像有点吃力!”阿加莎瞥了眼雕像基座的方向,发现血袍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血色的铃铛,铃铛一响,自由女神像基座下的黑色雾气突然暴涨,竟顺着雕像的纹路往上爬,原本泛着铜绿的雕像表面,瞬间被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他在引噬魂塔的阴气!”
康斯坦丁顺着阿加莎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混蛋是想把整个雕像都变成血灵容器!”他刚想冲过去帮忙,却被一群突然出现的影卫拦住——这些影卫比之前的更强,骨刃上甚至缠绕着黑色的火焰,一挥手就将康斯坦丁的圣水蒸发。
詹道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血袍人周身的阴气越来越浓,甚至开始顺着太极剑的剑身往他体内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运转速度正在变慢。更要命的是,基座里的噬魂塔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一道更粗的血色光柱从基座里冲天而起,光柱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像是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要被召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