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他吗?
可是除了他,她真的想不到别人。
看来这病,她不看也要看了,正好顺藤摸瓜摸出那个人到底是谁!
她眼中带笑,“既然如此,我就不问了。”
“杨大夫,真的很抱歉,三天之后,我再领我侄子过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顾。”
约好时间,男子就走了。
于德说,“知雾,我有一种感觉,这两人来者不善。这病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医,要是医不了,怕是会有麻烦。”
“没事,我就是个大夫,病人来了,总不能往出赶。实在医不了,也是没办法的事。”
杨知雾想到她刚回来时,于德给她看的那份行医笔记。
又拿过来看了一遍。
感觉这上面记载的和今天这个苏顾说的大同小异,她问于德,“于哥,这个笔记上这个病,当时跟你说的那个人长啥样,你还有印象没有?”
“有,我有印象。”于德马上说,
因为这个病当时那个人描述的比较特殊,他印象比较深刻。
“是个瘦高的男人,也就二十多岁,很年轻。”
于德说完,杨知雾就更迷糊了。
她得罪过这样的一个人吗?
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了。
如果她医得了那个病,那个人肯定还会继续出来跳,没准还得给她送病人。
要是医不了,他就会怂恿苏顾一家对她怨恨打击报复。
到时候,正好把他揪出来。
。
孟老二今天下班回到家,就感觉孙春波心情不太好。
高云已经走了。
归宁和晨辉晨星正在屋里看着两个龙凤胎。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孙春波和沈安宁一块在洗手,看样子是准备去做饭。
“小舅妈,云银回来了,我跟他一块做。你上屋歇一会。”春波说。
“不用,我多运动运动有好处。”沈安宁笑了笑,她没那么娇气。
她本来想下班直接回家做饭的。可春风不同意,怕他万一加班回来晚了,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老二家里四个孩子,春波还要上班,都要忙死了。
她可不能再让人家伺候。
孟老二看了自家媳妇一眼,说,“今天我来做饭,你们都进屋看孩子去。”
他把两人推进屋。
做好饭后,杨春风也下班回来。大家吃了晚饭,杨春风就和沈安宁走了。
晚上,哄睡双胞胎后,孟老二搂过孙春波,“我咋感觉你有心事?在学校被欺负了?你告诉我谁欺负的,我找他们去。”
“没有。”孙春波推开他。
“我就是心情不好,我妈今天跟我说了老五家自行车的事。她话里话外,想让我给出那七十块钱。云银,你说我把她们整到身边是不是错了?”
孙春波有些哽咽,把头埋到孟老二怀里。
“你没错,你也是不放心她们。说到底,你妈这样也是没钱闹的。”高云能这么干,早在孟老二预料之中。
但是,预料归预料,这个钱他肯定不能给出。
他家包括她妈在内,就差把心掏出来给他丈母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