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向孟老大求救,却发现孟老大已经把自己藏起来了,正在被子
“湿雾……”他一张嘴,想求求杨知雾,让他在这养两天再走。
可是露风的嘴才一张开,他就看到杨知雾又举起了鞋底子。
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发现鞋底子没落下来,就知道是杨知雾在警告他。
他闭紧嘴巴,扶着墙往外面走。
杨知雾跟在他身后,他走一步,她跟一步。
孟景林有种被人押上刑场的感觉,恨不得马上就晕死过去。可是他不敢晕,他怕真晕了,杨知雾有的是办法再把他打醒过来。
太疼了,他甚至感觉得到自己脑袋,已经变成发面盆那么大。
头重脚轻,鼻子还在滴血。
当他终于从屋里走了出来,见到外面阳光。
他忽然又不甘起来。
就这么走了,他这一身的伤,谁来给他看?他咬了咬牙,拼了。
张嘴就喊,“快来仁呐,杀仁啦!”
屋里的孟老大听到他三叔这鬼哭狼嚎的一声,气得都想跳出来揍他一顿。
他三叔到底知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谁?
是他妈!
是他那个冷血无情,无情无义一点都不认亲的妈!
院子里,杨知雾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孟景林。
她扭头回屋,就从孟老大家厨房把菜刀拎了出来。不是说要杀人了吗?她就杀给他看。小样,吓不死他。
当她拎着明晃晃泛着白光的菜刀从屋里出来那一刻,孟景林顿时忘了身上有伤。
扭头就跑。
妈呀,太吓人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他虽然过得清苦,但好歹还有命在。要是真跟杨知雾过上,三天不到,杨知雾都得把他人皮扒下来。
他跑出孟老大家,本来想喘口气,想找谁家柴火垛藏起来。等杨知雾走,他再回孟老大家。
结果一回头就看到杨知雾正一脸狰狞的跟在身后。
他嗷的一声,差点直接晕过去。
啥都不顾了,一边按着断掉的肋骨那里,一边玩命跑。
他歇都不敢歇,踉踉跄跄东倒西歪的跑出大杨树村,本以为这下没事了。谁知道一回头,又看到杨知雾了。
他边哭边走,好不容易在前面拦了一辆不知道是哪个生产队的马车。好说歹说,人家才让他上车。
杨知雾在原地站了一会,发现他确实走了,这才返回孟老大家。
孟老大在她妈去追他三叔后,赶紧从被子里出来。
再不出来,他都要憋死了。
刚好出去玩的晨光从外面回来,见他满头大汗,问他,“爸,你在家干啥了?咋出这么多的汗。”
“没干啥,晨光,你回来时,看到你三爷没有?”
“你说那个赖皮狗孟景林?没看到。”晨光说完,才发现孟景林没在屋里。
他心里一喜,“你把赖皮狗赶走了?早该赶他了。他真是鼻眼插大葱,装蒜,还想娶你妈,你妈就应该打死他,免得他来咱们家混吃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