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刑犯?我大哥怎么就成了重刑犯,他又没杀人放火。”李卫华大急。
负责人冷笑了一声,打量着她,“你是他啥人啊?他越狱之后都干了啥你不知道吗?他是没杀人吗?他那是没杀成!把人都砍成重伤,性命垂危了。”
李卫华摇头,眼泪就出来了。
她来抓负责人的手,“我求求你,网开一面,就让我见我大哥一面吧?我千行百里地赶过来的,我保证不给你惹麻烦,我见一面就走。”
负责人甩开她,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现在谁来了都见不到他。”
李卫华一听,靠在皮大勇怀里哭成泪人。
皮大勇安慰她,“卫华,你自己还有病,可不能再哭了。要是哭坏了身子,你大哥以后出来,看不到你了怎么办。”
李卫华也想不哭,可是眼泪就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都怪那个该死的孟小六,要不是他,大哥怎么会成了重刑犯。
她真是恨不得杀了孟小六。
“同志,我想问问,我们是以后一直都不能见李锅匠吗?还是说过一段时间可以见。”皮大勇放软语气问负责人。
“来年吧,今年是不行了。”
“哦,那谢谢你。”
他扶着李卫华向外走,李卫华突然回头看向负责人,“不能见我大哥,那我能见见于连升吗?”
负责人愣了一下,“你说你还要见谁?”
“于连升,能见吗?”李卫华重复。
“他更见不了,他上次逃跑,手脚都断了到现在都没长好。还整天疑神疑鬼,总说有人要杀他。已经被单独关押了。”负责人说完,就让他们赶紧走。
要是再不走,就把他们抓起来,当逃犯的共犯审讯。
吓得皮大勇赶紧领着李卫华离开。
回家的火车上,李卫华哭了一道。
她说,“大勇,于连升跟我大哥一块逃的跑。他被抓到后,被打得那么惨,我大哥是不是也……”
“不能。我打听来的消息,说于连升是去山上杀杨知雾,结果没打过杨知雾。被拖回镇上时,就伤成那样了。”
李卫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大哥在里面不挨打就行。多判几年就多判几年吧,总有出来的一天。
她和皮大勇坐了一天一夜火车,才回到兴隆镇。
刚一进皮大勇家院,就看到院里坐着一个老太太。她定睛一看,认出是孟老太太。
她怒道,“孟老太太,谁让你上我家来的?你上我家来干啥?”
孟老太太笑着站起身,“卫华,小六没钱医治,我是来跟你要钱的!”
“要啥钱?我没钱。”李卫华脸色一沉。
她见外屋门敞着,脸色就是一变。
“大勇,这个老太太撬咱们家门锁进屋了,你给我按住她,我给她搜身,看她偷没偷咱家东西。”
“你敢!”孟老太太赶紧捂紧上衣兜。
李卫华朝着她扑来。
她因为身子不好,又坐了那么久的火车,头重脚轻,身子早轻飘飘的了。孟老太太用力一推,就把她推了出去。
“卫华!”皮大勇一把扶住她。
然后另一只手抓住孟老太太衣襟,就把人扯到眼前。
“卫华,翻!”
李卫华立刻往孟老太太手上挠了一把,孟老太太被挠疼了。
嗷的一声,就松开上衣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