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凝霜比他走得更多，九步。
苏云溪只走了三步就跌落了，但她没有气馁，爬起来继续试。
另外两个弟子，一个走了五步，一个走了四步。
凌九天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一次次跌落、爬起、再尝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些年轻人，比他当年强多了。他刚接触时间法则时，连感知时间弦都花了整整三天。
半个月后，五个人都能在时间弦上稳定行走了。炎烽甚至能走出二十步以上，还能在上面做简单的转身和跳跃。
凌九天开始教他们更高级的技巧——如何微调时间弦的振动频率。
这个技巧比行走难得多。需要在弦上找到特定的节点，然后用灵力轻轻拨动，改变弦的振动模式。拨动的力度要恰到好处，轻了没效果，重了会引发弦的反噬。
炎烽试了三次就成功了。他的火焰法则与时间法则有天然的亲和力，微调起来比其他人都得心应手。
韩凝霜试了七次。她的冰息与时间法则的关系更复杂，需要更多的耐心。
苏云溪试了二十三次。她每次都失败，每次都被弦的反噬震得手臂发麻，但她从不放弃。第二十四次，她终于成功了。
那一刻，她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凌九天站在旁边，看着她的笑脸，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成功微调时间弦时的场景。那时候，他也是在无数次失败后，才终于找到了那个感觉。
“做得不错。”他说。
苏云溪用力点头：“师兄，我会继续努力的。”
一个月后，五个人都有了明显的进步。炎烽能微调三根弦的振动频率了，韩凝霜两根，苏云溪和其他两人各一根。
凌九天决定给他们布置第一次实战任务。
“星垣界北域有一处时间褶皱，等级不高，适合你们练手。”他说，“你们五个一起去，把褶皱内部的结构探查清楚，绘制一份完整的时间弦分布图。”
炎烽兴奋地站起来：“我去！”
韩凝霜点头，苏云溪虽然紧张，但也跟着点头。
出发那天，凌九天站在山门口送他们。
“记住，”他说，“安全第一。遇到危险，立刻撤退。不要逞能。”
五个人齐声答应，转身向山下走去。
凌九天站在山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当年慕时雨看着他进入星墟时一样——担心，又期待。
他取出冰魄令牌，握在掌心。
“妈，他们出发了。”他轻声说，“会平安回来的。”
令牌微微发光，仿佛在回应。
凌九天收起令牌，转身向药庐走去。
还有很多事要做。
但至少，种子已经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