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需要你们的赔偿!你们杀了我的亲人,抢了我的田地,现在给点东西就想让我们原谅你们?做梦!” 一名中年汉子指着使者的鼻子骂道。
“就是!段太子已经给我们分了田产,免了三年赋税,还帮我们组建了民团,保护我们的安全。你们的这点东西,我们不稀罕!”
“快走!我们不想看到你们这些金人!”
百姓们纷纷围上来,把使者们赶出了镇子。使者们狼狈不堪地回到真定府,向完颜晴禀报了情况。完颜晴听后,脸色苍白,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 她知道,民心已经彻底倒向了段无咎,她的新政,彻底破产了。
而此时的段无咎,正站在刘家庄的了望塔上,看着下方忙碌的军民。义军士兵们在训练,百姓们在耕种、搭建防御工事,孩子们在田间嬉戏,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段无咎知道,他已经成功地建立了民心壁垒,接下来,就是要将金军彻底赶出中原。
深秋的中原,寒意渐浓。段无咎整合义军和民团后,在真定府、济南府、开封府三地之间,建立起了一张庞大的军民联防网 —— 每个村镇都设有了望塔和联络点,百姓组成的侦查队日夜巡逻,一旦发现金军动向,就通过烟火、鼓声传递消息;义军则分为若干支队,驻守在交通要道和战略要地,随时准备支援被袭击的村镇;后勤方面,百姓们轮流负责运送粮食、弹药、救治伤员,形成了 “军民一体,互为依靠” 的坚固防线。
这一日,真定府西北的清风镇,侦查队的少年王小虎正趴在山坡上,透过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官道。突然,他看到一队金军骑兵朝着清风镇的方向驶来,约莫有三百人,马背上还驮着不少粮草。王小虎心中一紧,立刻爬起来,朝着镇上的联络点跑去,同时点燃了山顶的烽火。
烽火升起的瞬间,清风镇的鼓声立刻响起。镇内的百姓们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青壮年拿起武器,登上城墙;妇女们将粮食、弹药搬到城墙上;老人们则带着孩子躲进预先挖好的地窖里。驻守在附近的义军支队,由吴长风率领的三百名丐帮弟子,也在收到消息后,迅速朝着清风镇赶来。
金军骑兵抵达清风镇外,看到镇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手持武器的百姓和义军,为首的金军千户冷笑一声:“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也敢阻拦我们?兄弟们,冲进去,抢光粮食,杀尽百姓!”
金军骑兵们催动战马,朝着城门冲来。城墙上的百姓和义军早有准备,滚石、火油、弩箭纷纷落下。金军骑兵们猝不及防,不少人被滚石砸中,摔下马来;火油点燃后,熊熊大火挡住了金军的进攻路线,惨叫声此起彼伏。
“射箭!瞄准那些骑兵的马!” 吴长风高声喊道。
义军和百姓们纷纷拉弓射箭,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金军的战马。战马受惊,四处乱窜,金军骑兵们阵脚大乱。就在这时,段无咎率领五百名天龙锐士和李定国的伪军,从侧翼杀了过来。
“金军狗贼,哪里跑!” 段无咎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劈开一名金军士兵的胸膛。他身后的天龙锐士和伪军们也奋勇杀敌,与城墙上的百姓、义军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金军千户见状,心中大惊,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连忙下令:“撤退!快撤退!”
金军骑兵们狼狈不堪地调转马头,想要逃跑,却被义军和百姓们死死缠住。王小虎和几名少年侦查队员,趁机跑到金军的粮草车队旁,点燃了车上的粮草。熊熊大火燃起,金军的粮草化为灰烬。
这场战斗,义军和百姓们以少胜多,歼灭金军一百余人,缴获战马五十多匹,武器、盔甲无数,而自身伤亡不足十人。战斗结束后,清风镇的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拿出家里的好酒好菜,招待义军士兵。
“段太子,吴长老,多谢你们救了我们!” 清风镇的镇长握着段无咎的手,激动地说道,“要是没有你们,我们镇肯定会被金军洗劫一空!”
段无咎笑道:“镇长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军民同心,其利断金,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打不败的金军!”
类似的战斗,在中原各地不断上演。金军的小股部队,无论是巡查还是劫掠,都会遭到军民联防队的伏击;金军的粮道被频繁袭击,粮草供应越来越困难;就连一些驻守在小城镇的金军,也时常遭到百姓的袭扰 —— 夜里被扔石头、放火烧营,白天被断水断粮,根本无法安心驻守。
真定府金军大营内,完颜宗望看着手中的战报,气得暴跳如雷。“废物!都是废物!三百人的骑兵,竟然被一群百姓和乌合之众打败了!粮草还被烧了!” 他将战报狠狠摔在地上,“段无咎的军民联防,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我们的人走到哪里都被袭击?”
完颜晴站在一旁,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她推行的新政彻底破产,民心尽失,现在金军在中原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处处受制,寸步难行。“父亲,段无咎的军民联防太厉害了。百姓们都向着义军,为他们提供情报、粮食、掩护,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继续坚守这些小城镇,只会让我们的兵力不断被消耗,得不偿失。”
“那你说怎么办?” 完颜宗望怒视着她,“难道要我们放弃这些城镇,退守大城?那我们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父亲,现在不是计较得失的时候。” 完颜晴沉声道,“段无咎的义军越来越壮大,民心也完全倒向了他们。我们继续坚守小城镇,只会被义军一个个蚕食。不如收缩兵力,退守真定府、济南府、开封府这些交通要道和大城,加固城防,囤积粮草,与义军长期对峙。这样既能保存实力,又能等待朝廷的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