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营的拉祜族士兵们,则骑着快马,深入金军可能经过的区域侦查。他们个个身手敏捷,熟悉地形,能够在复杂的环境中隐藏自己,悄无声息地收集情报。每日黄昏,斥候们都会准时返回永昌城,向段无咎和洛十九汇报金军的动向。
“殿下,金军已抵达距离永昌城五十里外的黑风口,正在休整。” 一名斥候队长汇报道,“金军士兵们疲惫不堪,粮草短缺,不少人开始拉肚子,士气低落。完颜烈正在催促士兵们加快行军速度,预计三日后就能抵达永昌城下。”
段无咎点了点头,对洛十九道:“看来完颜烈已经迫不及待了。朱先生,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
朱丹臣沉吟道:“金军长途奔袭,疲惫不堪,粮草短缺,正是我们出击的好时机。不过,我们不能主动出击,以免暴露九宫八卦阵的虚实。不如让城外的八座卫星堡垒先进行袭扰,消耗金军的体力和士气,等到金军抵达城下,再依托城防进行反击。”
“我也是这么想的。” 段无咎道,“传我命令,让乾元堡、坤地堡、震雷堡、巽风堡四堡的士兵,今夜三更,分四路袭扰金军大营,放火烧毁他们的粮草,斩杀他们的哨兵,制造混乱,延缓他们的行军速度。切记,不可恋战,袭扰之后立刻撤退,返回堡垒。”
“属下遵命!” 四堡的首领齐声领命。
当夜三更,四堡的士兵们趁着夜色,悄悄潜入金军大营。金军士兵们大多已经熟睡,只有少数哨兵在营外巡逻。士兵们分成若干小队,有的负责放火,有的负责斩杀哨兵,有的负责制造混乱。很快,金军大营内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哨兵的惨叫声、士兵们的惊呼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大营陷入一片混乱。
完颜烈被惊醒,看到大营内的火光,气得暴跳如雷:“不好!有敌军袭扰!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捉拿袭扰的敌军!”
金军士兵们慌乱地起床,穿上盔甲,拿起武器,在大营内四处搜寻。但四堡的士兵们早已完成任务,悄悄撤离了金军大营,返回了各自的堡垒。完颜烈的搜捕一无所获,反而因为混乱,踩死、撞死了不少士兵,粮草也被烧毁了大半。
“段无咎!你这个卑鄙小人!” 完颜烈站在大营内,看着燃烧的粮草,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粮草被烧,士兵们的士气会更加低落,行军速度也会进一步减慢。但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催促士兵们继续向永昌城前进。
三日后,金军终于抵达永昌城下。他们疲惫地站在城外,看着高大坚固的城墙和城楼上严阵以待的大理军,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完颜烈勒马站在阵前,望着城楼上的段无咎,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段无咎!出城一战!” 完颜烈高声喊道。
段无咎站在城楼上,俯视着城下的金军,声音沉稳而有力:“完颜烈,你劫掠村寨,残害百姓,早已天怒人怨。今日,永昌城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随着段无咎的话音落下,城楼上的神臂弩手们纷纷举起弩箭,对准了城下的金军。城外的八座卫星堡垒也同时升起了烽火,士兵们进入战斗位置,箭楼之上的神臂弩和投石机也对准了金军。
完颜烈看着城内外严密的防御,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但他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下令:“全军听令,进攻永昌城!先攻破城外的堡垒,再拿下主城!”
金军士兵们在将领的催促下,朝着城外的乾元堡冲去。他们刚踏入平原,便触发了陷马坑和绊马索,不少士兵和战马坠入陷马坑中,被尖木桩刺穿,惨叫声此起彼伏。城楼上的神臂弩手们趁机射箭,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金军,金军士兵们纷纷中箭倒地。
“冲过去!不要停!” 金军将领高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