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无咎来到陷马坑的施工现场,看着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挖掘。与普通的陷马坑不同,这些陷马坑经过了天龙学院工部的优化设计,有着诸多改进之处。
“殿下,您看,这陷马坑我们采用了分层设计。” 工程小队的队长李林走上前,指着正在挖掘的坑洞介绍道,“上层是浅坑,深度约三尺,上面覆盖着伪装的树枝、杂草和薄薄的泥土,看起来与普通地面无异;下层是深坑,深度约六尺,坑底布满了尖锐的铁刺和倒钩,铁刺和倒钩都经过淬火处理,锋利无比;而且,每个深坑之间都有暗道相连,一旦有敌人坠入一个深坑,触动机关,周围三个浅坑的伪装就会同时塌陷,将更多敌人引入深坑之中。”
段无咎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很好。普通的陷马坑深度单一,容易被敌人察觉,而且杀伤力有限。这种分层设计,伪装性更强,杀伤力也更大,蛮兵不知痛楚,就算坠入浅坑,也会因为后续的塌陷坠入深坑,被铁刺和倒钩重伤。”
李林继续介绍:“殿下,我们还在坑底放置了一些尖木桩,木桩顶部涂抹了特制的药膏,一旦刺入敌人身体,会造成持续性的疼痛,虽然蛮兵不知痛楚,但这种药膏能影响他们的行动能力,让他们的动作变得迟滞。另外,这些陷马坑我们沿着江岸一字排开,每隔五尺一个,形成一道长约三里的陷马坑防线,足以覆盖金军可能冲锋的区域。”
“不错。” 段无咎道,“再在陷马坑防线的两侧,挖掘一些排水沟,防止雨水淤积,破坏伪装。另外,让士兵们在陷马坑周围布置一些零星的马蹄印和兵器碎片,让金军误以为这里是我们的临时驻扎地,放松警惕。”
“属下明白!” 李工躬身应道,立刻指挥士兵们按照段无咎的吩咐调整。
与此同时,拒马的架设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这些拒马同样经过了优化设计,与普通的拒马有着天壤之别。普通的拒马大多是用原木简单拼接而成,强度不足,容易被敌人破坏,而这些拒马则采用了坚硬的柘木作为主材,柘木质地坚硬,不易被砍断,而且经过了防腐处理,使用寿命更长。
拒马的横木上,加装了三棱形的铁刺,铁刺长约五寸,经过淬火处理,锋利无比,足以刺穿普通的皮甲。拒马的底部装有厚重的铁制底座,底座上有四个可活动的铁爪,能够牢牢地抓在地面上,防止被蛮兵冲撞移位。更重要的是,这些拒马可以相互拼接,形成一道坚固的拒马阵,而且底部装有滚轮,在需要调整防御范围时,可以轻松推动,灵活性极强。
“殿下,这些拒马我们采用了模块化设计,可以根据战场情况,快速拼接成不同长度和形状的拒马阵。” 负责架设拒马的将领介绍道,“而且,拒马的横木可以上下调节,对付骑兵时可以调低,阻挡马蹄;对付步兵时可以调高,阻挡身形。铁刺上还涂抹了少量的麻药,虽然对蛮兵的效果有限,但能让普通的金军士兵失去战斗力。”
段无咎走上前,用力推了推拒马,拒马纹丝不动。他又拔出佩剑,砍向拒马的横木,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很好,强度足够。” 他满意地说道,“将这些拒马布置在陷马坑防线的后方,每隔三尺一架,形成第二道障碍。陷马坑负责迟滞和杀伤敌人,拒马负责阻挡敌人的冲锋,两者相互配合,能最大限度地消耗敌人的锐气。”
“属下遵命!” 将领躬身应道。
夕阳西下,澜沧江防线的第一层防御已经初步成型。三里长的陷马坑防线如同一条潜伏在地面下的毒蛇,等待着猎物的到来;陷马坑后方,密密麻麻的拒马排列整齐,如同一片钢铁森林,散发着凌厉的气息。士兵们还在加紧完善防御工事,有的在伪装陷马坑,有的在加固拒马,有的在挖掘排水沟,整个施工现场一片繁忙景象。
段无咎站在防线前,看着眼前的防御工事,心中稍安。但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接下来的第二层和第三层防御更为关键,尤其是优化后的盾车和神臂弩阵,将是抵御金军冲锋的核心力量。
“朱丹臣,” 段无咎转身道,“明日一早,让工部的学子们加快盾车和神臂弩的组装,务必在金军到来前,完成第二层防御的布置。另外,让天龙锐士们熟悉地形,演练点脉之术与防御工事的配合,确保第三层防线万无一失。”
“属下明白!” 朱丹臣应道,“我已让人将盾车和神臂弩的部件运到江边,明日一早便可开始组装。天龙锐士们也已扎营休整,明日清晨便开始演练。”
赛娅公主带着医疗小队,在防线后方搭建了临时医棚,正在清点药材和医具。看到段无咎走来,她迎上前道:“殿下,医棚已经搭建完毕,药材和医具都已准备妥当,随时可以接收受伤的将士。”
段无咎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赛娅。前线厮杀激烈,受伤的将士会很多,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离战场太近。”
“殿下放心,我有分寸。” 赛娅微微一笑,“我会让侍卫在医棚周围布置警戒,一旦有危险,会及时撤离。”
夜色渐浓,澜沧江防线灯火通明,士兵们依旧在忙碌着。江风吹过,带着江水的腥味,却吹不散将士们的斗志。段无咎站在江边,望着滔滔江水,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异常艰难,金国的蛮兵部队战斗力极强,但他有信心,凭借着优化后的防御工事、精锐的天龙锐士,以及澜沧江的有利地形,一定能够守住防线,为大理争取足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