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命!” 一百名天龙学院毕业的二品境将领齐声回应,声音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杂乱。这一百人都是段无咎耗费心血培养,不仅武学修为达到二品境,更精通军阵配合、战术推演,是这三千步兵的核心骨干。
古笃诚上前一步,低声道:“褚兄,黑风寨寨门坚固,两侧是岩壁,硬攻恐有损伤。不如让我带一队人手,从岩壁攀爬上去,配合正面进攻,内外夹击?”
褚万里点头:“甚好。古兄带五百人,从左侧岩壁攀爬,务必在三更时分抵达寨内制高点,听我信号行事。傅兄,你带五百人守在山道出口,防止有人逃脱。朱兄,你与我率主力两千人,正面强攻寨门,待古兄得手,便发起总攻!”
“明白!” 三人齐声应道,迅速分头行动。
古笃诚带领五百步兵,每人腰间系着绳索,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左侧岩壁摸去。这些士兵都是精挑细选的攀爬好手,再加上天龙学院传授的轻身功夫,在陡峭的岩壁上如履平地,手指抠住石缝,脚尖借力,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褚万里则率领主力,缓缓向寨门逼近。距离寨门还有百丈时,他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对身旁的一名二品境将领李虎道:“李虎,你带五十名盾兵、一百名长枪兵,上前试探寨门防御,注意对方的暗哨和陷阱。”
“末将明白!” 李虎躬身领命,转身一招手,五十名盾兵立刻结成紧密的盾阵,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缓缓向前推进;一百名长枪兵紧随其后,长枪从盾阵的缝隙中伸出,形成一道密密麻麻的枪林。
寨门上方的哨塔上,两名幽冥阁的哨卫正打着哈欠,突然看到下方移动的黑影,顿时惊醒,厉声喝道:“谁在那里?!”
李虎不答,抬手一挥,盾阵突然加速,猛地撞向寨门。“轰隆” 一声巨响,寨门剧烈晃动,上面的木梁簌簌作响。
“有敌袭!” 哨卫的惨叫声响起,紧接着,寨内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原本沉寂的黑风寨瞬间沸腾起来。幽冥阁的余党们从睡梦中惊醒,纷纷抄起兵器,冲向寨门。
这些幽冥阁余党都是亡命之徒,手中兵器五花八门,没有统一制式:有的手持短刃,刃身淬毒,泛着幽蓝的寒光;有的挥舞着铁链,链端系着铁球,挥舞起来呼呼作响;还有的手持弯刀,刀身弯曲,适合近战劈砍;更有甚者,腰间挂满毒镖、飞蝗石,一上来就发动远程攻击。
“放毒镖!射死他们!” 一名幽冥阁头目嘶吼着,率先甩出数枚毒镖,直奔盾阵中的士兵。
“举盾防御!” 李虎高声喝道,盾兵们立刻将铁盾高高举起,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叮叮当当” 的声响不绝于耳,毒镖撞在铁盾上,纷纷弹落,没有伤到一名士兵。
“这些大理狗的盾太硬了!用铁链砸开!” 另一名头目怒吼着,挥舞着铁链,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盾阵。铁链上的铁球撞在铁盾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盾兵们被震得手臂发麻,但依旧死死顶住,盾阵纹丝不动。
“长枪兵,反击!” 李虎一声令下,盾阵微微错开一道缝隙,后排的长枪兵同时发力,长枪如毒蛇出洞,直刺前方的幽冥阁余党。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余党来不及躲闪,纷纷被长枪刺穿身体,惨叫着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寨门前的地面。
“妈的,这些大理兵的阵太规整了!跟他们拼了!” 幽冥阁的余党们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凶性,纷纷施展诡异招数:有的就地翻滚,试图从盾阵下方钻进去;有的挥舞短刃,劈砍长枪枪杆;还有的抛出带着倒钩的锁链,想要缠住长枪,将其夺下。
“稳住阵脚!盾兵防下三路,长枪兵交替突刺!” 李虎沉着指挥,二品境的内力运转,声音清晰地传遍前线。盾兵们立刻调整姿势,将铁盾下半部分贴紧地面,挡住翻滚的敌人;长枪兵则分成两拨,一拨保持突刺,另一拨回收长枪,防止被锁链缠住,配合默契无间。
就在这时,寨内突然传来一声信号箭的锐啸,一道红色的火光划破夜空。
“古兄得手了!” 褚万里眼中精光一闪,高声下令,“总攻开始!弓箭手压制,盾阵推进,长枪兵扩大突破口!朱兄,随我攻入寨内!”
“好!” 朱丹臣应声,展开山河地理图卷轴,内力注入,卷轴上的黑风寨地形瞬间清晰地浮现在两人眼前。“左侧有一条通道,直通寨内主营,幽冥阁的头目应该在那里!”
后排的弓箭手立刻松开弓弦,箭矢如雨般射向寨内,压制住城墙上的幽冥阁余党。正面的盾阵再次发力,猛地撞击寨门,“咔嚓” 一声,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寨门终于被撞开,露出了寨内的景象。
三千步兵如潮水般涌入寨内,军阵迅速展开:盾兵在外围形成防御圈,阻挡四面八方冲来的敌人;长枪兵在中间穿插突刺,收割敌人性命;一百名二品境将领则分散在军阵各处,哪里有险情便冲向哪里,如同尖刀般撕开敌人的防线。
幽冥阁的余党们虽然凶悍,兵器诡异,但缺乏统一的指挥和配合,在规整的大理军阵面前,如同散沙一般。一名手持弯刀的余党想要偷袭一名士兵,刚靠近就被旁边的二品境将领察觉,将领反手一刀,便将其劈成两半;另一名挥舞铁链的余党缠住了几杆长枪,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两名盾兵夹击,铁盾狠狠砸下,将其拍成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