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私事,算我刘一个人,欠你一个大人情!”刘一急着说。
季翔又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低声道:“麒翔溜大了,躺医院了,指望不上。不过……我这儿倒是有个‘大佛’闲着,都快憋死了。”
“谁?”
“一舟。”
刘一心头猛地一跳。
温州商会有五大顶级高手,人称“汉藏蒙疆回”。
第一高手,汉人“武僧”一舟。
第二高手,西藏人格桑云旦。
第三高手,蒙古人高娃
第四高手,疆人艾力凯木
第五高手(其实是两人),回民马金福、马金义兄弟。
武僧一舟,此人是少林塔沟武校出身,全国最顶级的散打高手,跟柳海龙,宝力高都交过手。(不认识柳海龙和宝力高的自行百度)
而现在,他是个真正的亡命徒,功夫硬,枪法准,心狠手辣,据说最近犯了大事,正躲在季翔这里避风头。
“他……肯出手?”刘一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
“我问问他。”季翔挂了电话。
几分钟后,电话回过来:“一舟答应了。他正好手痒。人我晚上给你派过去。刘一,这件事,跟商会无关,你懂吗?”
“明白!多谢翔哥!”刘一心头大定,又惊又喜。
.....
当晚,“终南食府”后院,隐秘的侧门。
峻阁、于桐、老棒子、洛铭四人先到,各自检查着霰弹枪和手枪,气氛肃杀。
不久,一个铁塔般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脸庞线条硬朗,身高似乎超过一米九,头发极短。
他旁若无人地走到武器桌前,随手拎起一把雷明顿霰弹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又把格洛克插在后腰。
然后,他目光才落在峻阁四人身上。
“就你们几个?”一舟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季翔说今晚有‘大活’,我还以为是什么人物。刘一手底下,现在就剩这种货色了?”
峻阁眉头一皱,于桐脸色也沉了下来。老棒子和洛铭没吭声。
一舟仿佛没看到他们的反应,自顾自地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轻蔑地说:“待会儿跟紧点,别碍事。”
峻阁握紧了拳头,于桐按住他,摇了摇头。他们都知道,这人来头大,惹不起,今晚的任务更重要。
楼下,“终南食府”正门。
刘一和江帆早已等候,两人都穿着得体的西装,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
徐彬的车队到了。
杨铭率先下车,警惕地扫视四周,然后才拉开车门。徐彬缓步下车,脸色平静。张皓为、张园、党柯毅紧随其后。
“彬哥!您来了!”刘一立刻迎上前,腰弯得很低,“各位兄弟,里面请,里面请!”
张皓为经过刘一时,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哼了一声:“刘老板,现在知道低头了?早干嘛去了?”
刘一被撞得一个趔趄,连忙稳住,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卑微了:“是是是,为哥教训的是!以前都是我刘一不懂事,鬼迷心窍!今天特意设宴,给彬哥和各位兄弟赔罪!一定让各位满意!”
徐彬看了刘一一眼,没说什么,在杨铭的护卫下,当先向酒楼内走去。张皓为几人又瞪了刘一几眼,才跟了上去。
刘一和江帆跟在最后,脸上的卑微迅速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楼上的隐秘房间里,一舟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峻阁等人屏住呼吸,握紧了手中的枪。
正是:
危楼灯如晦,素手布珍馐。
笑面藏霜刃,低眉隐吴钩。
江湖一杯酒,恩仇两难收。
宴散腥风起,月寒尸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