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那就开杀吧。”
“晚点死啊你。”
“我该对你这么说才是!”
……………………
文津馆残存的弟子们挥舞着铁骨折扇,格挡着契丹士兵的弯刀,扇骨碰撞间,发出清脆的脆响,同时手中判官笔快速点出,精准刺向敌人的穴位,可契丹士兵大多不懂点穴之术,即便被点中穴位,依旧凭借着悍勇,挥刀反扑。
不少文津馆弟子的铁骨折扇被砍断,判官笔也遗失在战场之上,只能凭借拳脚与敌人搏斗,终究寡不敌众。
江琅修的剑已经砍断了,那把从书院带出来的剑,陪他走到了这里,他发带也被利箭射穿,头发散乱在脸上,混着污泥和血水,颇有几分疯魔的味道。
他刚运起气力捶碎一名契丹人的天灵盖,就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回身一记摆拳就招呼了上去,“师兄!是我!”
若不是少年说的快,这记摆拳就打到了他的脸上,江琅修看到是自家师弟,胡乱擦了把脸,自以为很好看的笑了一下,“师弟,师兄现在可不可怕?”
少年双眼放光,脑袋直摇,“不可怕,师兄,你是英雄,想当年方白前辈将金桃带出秦川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吧。”
“哈哈哈哈哈,”江琅修笑了笑,“师兄我可比不上方白,不过今日五湖四海的义士皆在此相聚,倒让我想起了旧事。”
“什么旧事?”
“纸片渡江,天下人为我,我为天下人,这才是真江湖,那小子,当真厉害,搅得动这片风云。”
“谁啊师兄?”
“惊轲,若是咱俩能活着出去,我就带你去见他。”
“好嘞,师兄,那你可得好好活着。”
“一定的,他还欠我一坛离人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