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刺一剑，她就告诉自己：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第一百剑的时候，帝君终于没弹她。
他看着她，点了点头。
“快了。但还不够。再来。”
夜微继续刺。两百剑，三百剑，五百剑。
到第一千剑的时候，夜微的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雷牙垂在地上，剑尖拖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的汗水滴在地上，汇成一小片水渍，把石头都打湿了。
帝君站起来，看着她说：“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
夜微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的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手指在抖，连拳头都握不紧。
雷牙插在地上，剑身还在嗡嗡响，像在抱怨。
帝君看着她，难得露出一丝笑，“你比雪心当年还拼。”
夜微喘着气问：“雪心神女当年也这么练？”
帝君点头，眼神飘远了，像在看很久以前的事。
“她练得比你狠。她能在瀑布
“她能一剑劈开一座山，能把天上的云劈成两半。但她有天赋，你也有。你们是同一类人。”
夜微没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雷牙。
剑身上的电光已经灭了，但剑还是温的，像有生命一样。
除了帝君，五位无我境的长老也轮流给她喂招。
赵铁山第一个上，他不用武器，就凭一双拳头。
他的拳头比铁锤还硬，一拳打过来，拳风像刀子一样，刮得夜微脸疼。
她侧身躲开，反手一剑刺向赵铁山的肋下。
赵铁山不躲不闪，硬挨了一剑。
雷牙刺在他身上，像刺在铁板上，铛的一声，震得夜微手臂发麻。
“力气太小。”赵铁山摇头说，声音很沉，“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再来。”
夜微咬牙，又是一剑。
还是刺不进去。雷牙在赵铁山身上滑了一下，偏到一边去了。
赵铁山皱起眉头，声音也大了：“你是在刺我，不是在挠痒痒。用全力！把你的灵力都灌进去！怕什么？怕伤到我？你还没那个本事！”
夜微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灵力都灌进雷牙里。
雷牙发出嗡嗡的声音，剑身上的电光噼啪作响。
她双手握剑，咬着牙，狠狠刺过去。
赵铁山伸手，两根手指夹住了剑尖。
夜微愣住了。
她的全力一击，被他两根手指就接住了？
她的心沉了一下，像掉进了冰窟窿。
赵铁山松开手指，拍拍她的肩膀。
那巴掌很重，拍得夜微肩膀一沉。
“不错。比刚才强了。但还不够。再来。”
就这样，一天一天地练。
夜微的混沌灵根在一次次磨砺中越来越精纯，灵力运转越来越快，剑法越来越犀利。
她的手腕不肿了，手指不抖了，手臂也有力气了。
她能一剑刺穿铁石，能把一块三丈高的巨石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