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彻见萧非与卫青还要说话,继续道:“到时候他们肯定还是会劝阻,朕不好说什么,你们要替朕,——给予反驳。”说到这里,瞪了他们一眼,拍板道:“就这么定了!”接着就要转身往回走。
萧非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刘彻这是要强行出去啊!而且还要把自己与卫青绑上战车,绑上就绑上吧。还让自己与卫青去当说客冲锋陷阵,用刘彻刚刚那套大道理去堵其他劝阻者的嘴。这分明是把自己与卫青当牲口使啊!
想到这里,萧非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行!绝对不行!。本来刘彻在自己的庄园待着,就已经让自己压力山大了,现在竟然还想跑到更不可控的地方去浪,这种风险绝对不能承担。必须想办法阻止。
硬劝?看刘彻这兴致勃勃、甚至有些执拗的样子,恐怕效果不大,反而可能激起逆反心理。用安全风险说事?卫青已经说得那么透了,刘彻却还用不脱离群众的大道理轻轻就拨开了。用正事拖延?刘彻竟然连下午再去的方案都想好了……
萧非脑筋飞快地转动,突然,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瞬间想起了之前谈话中刘彻无意间透露的某些信息,想起刘彻在此刻离开甘泉宫,返回长安的某些微妙安排......
就在刘彻已经完成转身即将迈步的刹那。
萧非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用比平时稍大一些的声音,开口说道:“陛下且慢走!陛下刚刚说此刻是私聊,臣......臣突然想起一事,心中疑惑许久,不知陛下是否可以为臣解惑?”
萧非为了引起刘彻注意,让他停下。不但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恭敬,将一个求知若渴的臣子形象扮演得惟妙惟肖。还强调了此刻是私聊,呼应了刘彻之前的话,暗示接下来的问题可能涉及更私密、更敏感的内容,适合在此地、此情、此景下才能探讨。
刘彻一听萧非竟然想向自己求教,且看这意思还是要请教什么私密性的大问题,那种乐于在某些时候扮演解惑者的角色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猛地停住了欲走的脚步。接着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勾起兴趣的神情,转过身,面对着萧非,眉头微挑说道:“哦?你有事不解?是何事不解啊?但讲无妨。”
萧非见刘彻语气恢复了之前闲谈时的宽和,甚至带着鼓励。但萧非知道接下来的话如同走钢丝,眼睛一转先是说道:“陛下,臣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冒犯,还请恕臣无罪。”说完还一拱手,并且偷着给了卫青一个眼色。
卫青收到萧非眼色,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知道现在最当紧的就是劝住刘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