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墙角的一个木柜前。
他打开柜门,从最里面拿出一个用旧衣服缝的布包。
他走回来,把布包轻轻放在桌上,推到白岑面前。
“这是你妈被抓前托人带给我的。”阿福的声音沙哑。
白岑解开布包外面的系绳,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枚银色的戒指。
信上只有几句话,字迹工整清晰:
“岑岑,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找到了阿福爷爷。
妈妈想告诉你,那场车祸是假的,我们不得不让所有人以为我们死了,这样才能保护你。
我们一直在墓地等你,那里是我们唯一能活下去的地方。
戒指是你外婆留下的传家宝,和你脖子上的吊坠是一对。好好戴着,它会保护你。
妈妈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再见你一面。”
白岑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母亲的笔迹她很熟悉,小时候母亲教她写字,一笔一划地教,现在这封信上的字,也是那么工整,那么清晰。
她把信折好,贴身放着。
戒指她拿在手里看了很久,银白色的,样式很简单,就是一个圆环,上面没有任何花纹。
她试着把它套在无名指上,大小正合适。
“你妈留给你的,她说你总有一天会来,让你戴着它,就当是她陪着你。”阿福说。
白岑点点头,把戒指也收好。
“阿福爷爷,我妈被抓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白岑问。
阿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她说,让白家的人别去找她,太危险。”
白岑眼眶发酸,但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两人又聊了很久。
阿福告诉她,这些年他带着几个人躲在这山坳里,靠打猎和种点野菜过活。
他们偶尔会出去打听消息,知道外面越来越乱,但不敢贸然出去。
“那些黑衣人,我们也遇到过几次。有一次差点找到这里来。我们躲在山洞里,才逃过一劫。”阿福说。
白岑想起那伙追踪信号的人,心里更加确定,那一定是蝰蛇或者相关组织的人。
“阿福爷爷,我要去救我妈,那个坐标点,是家族墓地,对吗?”白岑说。
“对。你爸妈当年就是从那里离开的。那个地方,有特殊的能量,他们只有在那里才能活下去。”阿福点头说。
“我知道,等我救出我妈,再回来看你。”白岑站起身说。
她走到门口,潇优还站在那里。阿武和其他几个人站在不远处,看到他们出来,都围了过来。
阿福送到谷地边缘,又拉住白岑的手:“小小姐,你等等。”
他转身对阿武说:“把我藏的那点干粮拿来,还有水,多拿点。”
阿武跑回木屋,很快拎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阿福接过来,塞给白岑:“路上吃。虽然你有那个什么空间,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白岑没有推辞,收进了空间。
白岑转身,和潇优一起走进山坳。
走出很远,回头还能看见阿福站在谷地边缘,佝偻着背,一直朝他们挥手。
越野车缓缓驶离山坳,朝着楚乔和杨志带队停留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