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近邠州城内,静难节度使府以备战的名义从属下各州调遣了不少兵马入驻邠州城,似有堤防之意。”
“什么?”众人闻言不禁一惊,宋审虔开口说道“这邠州城乃是静难节度使治所,城高墙厚不易攻破,若是静难镇有所准备,我们失了突袭的先机,那强攻邠州城的难度怕是要大增。”
此时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许安,毕竟此次平叛之战初期,最难啃的就是邠州城这块骨头。
而负责攻打邠州城的主力就是侍卫司的兵马,由主帅许安亲自带领,既然出现了这种情况,那压力最大的无疑就是许安。
许安神色不变,看向唐俊问道“唐公公,你说静难军在邠州城内有了准备,请问他们是完全按照备战的方式进行准备,还是只是顺手而为增强了一点防御力量,以防万一?”
“应该是顺手而为,以防万一。”唐俊回答道。
“根据邠州城内的探子回报,邠州城内虽多出了一些警戒,但却并没有实行军管,只是驻扎城内的军队与守城人员多了一些。”
许安点了点头看向李幼澄道“殿下,如此看来康福并没有看破我们的真实意图,还有一点佐证就是康福和李德珫仍然是派兵过来助战了,若是他们识破我们的意图,那他们绝对不会派一兵一卒过来,毕竟这可是是三千人马,哪怕都是辅兵那也是三千个壮劳力,没有人会拿这么多人马白白资敌。
因此邠州城虽有戒备,但仍旧有突袭的条件,只不过效果不会有原先预想的那么大而已。如此虽增加了难度,但臣仍然有把握能够攻克邠州城。”
“太师有此信心,甚好。”李幼澄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于此事,李从曮没有开口,对他来说邠州城越难打越能损耗朝廷的力量,这是他求之不得的。
他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透露点消息给静难、彰义两镇,毕竟静难镇真要被朝廷偷袭得手,许安待人快速攻破了邠州城,那他的算盘可就要全落空了。
但如今看来,自己是不用做这恶人了,毕竟损耗的朝廷实力可以,但不能失控,最终这场战争还是得由唐军获胜,毕竟他还不希望唐庭就此倒下,否则他就要直面晋军的压力,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而泄露消息会导致此次战役出现不可测的情况,这非他所愿,如今这情况正合适。
李幼澄又接着询问了相里金等人,在确定所有作战计划已经齐备之后,当即开口道“如今万事俱备,只要等静难、彰义二镇助战之兵马到达长安就立马将其拿下,然后各军按照计划兵发各处。
此战事关大唐兴衰,还望诸位爱卿同心协力,孤与陛下在长安等候捷报,到时有功者必不吝封赏。”
“臣等遵令。”
……
长安城外
在朝廷一道道催逼文书之下,虽然李德珫和康福百般拖延,但最终还是在拖了一个月之后把兵派了出来。
主要是根据他们查知的动向,无论是兵马还是粮草的调动,都没有问题,朝廷似乎真的准备再发起一轮东征,所以也就没有再强拖。
毕竟为了不让他们发现破绽,朝廷这边可是动了真格的,包括派了一支禁军先行前往华州打前站。
如今,两支手拿破烂武器、披甲率极低的军队到达了长安城西门外十里处,此时已经有枢密院官员前往交接指挥,让这两支兵马前往早就准备好的营地。
但这两支兵马不知道的是,六卫禁军中的左右龙武卫已经悄悄在营地附近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