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白眸色深沉,猩红的眼尾如猛兽冲破束缚的牢笼失去所有理智,俊美无俦的五官自带一股冷冽狠戾的气场。
傅景炎被死死桎梏着。
忽地,傅景炎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匕首,霎时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傅斯白身上挥去,傅斯白反应不及,手臂衣袖被划破,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傅斯白瞳色一黯,下一秒,他握住傅景炎的手腕用力一摆,骨头错位的脆声,随着傅景炎狠戾凄惨的尖叫声,同时传来。
桑晚予心底深处翻涌起一股毛骨悚然。
不等她对此场面先缓神过来,下一刻,她就亲眼目睹了,傅斯白面无表情地将沾着他的血的那把匕首,狠狠地扎进傅景炎的手心里。
刀尖贯穿了傅景炎的手掌,鲜血顿时顺着引擎盖滴落。
傅景炎疼得当场昏过去了,整个人倒在地上,唇色发白,仿佛命不久矣一般。
桑晚予捂着嘴巴,此时此刻的她呆若木鸡,她不敢相信,现在这副模样的傅斯白,是真正的傅斯白。
桑晚予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傅斯白缓步向她走来,直到车门被拉开的那一瞬,桑晚予好像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要逃。
可她手脚发麻,根本没有力气与傅斯白对抗。
“晚晚,走,我们回家。”
耳畔忽然传来傅斯白那低沉的嗓音,携带着不经察觉的冷,眯起的眸子似乎透露出男人的不满,涌动着霸道强势的危险气息。
桑晚予脸色泛白,面对傅斯白一直袭来的手,她不得不一直向后躲避。
“滚!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滚开!”桑晚予脸上划过慌张的神色,眼神满是无助和害怕。
桑晚予浑身紧绷,傅景炎被刀的那幕,仿佛一直被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害怕,害怕傅斯白也会对她如此!
傅斯白的耐心被彻底消耗殆尽,他倾身向前,不管桑晚予如何剧烈反抗,一把将她从车里拽出来,而后大力抗在肩上。
一阵的天旋地转袭来,让桑晚予的头痛瞬间加重,傅斯白的肩膀咯到她的小腹,一阵撕裂的刺痛感顿时传来,下一秒,桑晚予感到
傅斯白将她放回到副驾上时,他才发现桑晚予一直紧蹙着眉头,脸色也惨白得不像话。
桑晚予穿的白裤子,鲜艳的红,十分夺目,傅斯白发现时,目光微怔,从心底翻涌起的慌乱,让他感到手脚发麻。
傅斯白冷漠的表情出现龟裂,他一脸担心的蹲下身子,握紧桑晚予那只发凉的手,“晚晚,你怎么了?”
桑晚予忍着痛,颤抖的身子吐出一个“疼”字。
傅斯白闻言,立即慌了神。
傅斯白一刻也不敢再耽误,绕过车身,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黑色的轿车在黑夜中扬长而去。
而周北渊驱车赶来时,在看见满地狼藉,和昏死在车身前的傅景炎后,他眉头紧紧蹙起。
周北渊离去后,杰森留在原地处理现场。
……
医院。
医生给桑晚予做了一个全面检查后,最后一脸笑嘻嘻的开口,恭喜傅斯白,“傅先生,你太太怀孕了,这次出血,是一个警告,前三月胎儿不稳,以后你们可要多注意小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