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桑晚予送回家,傅斯白就接到了秦楚言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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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
那两名男人一直嚷嚷着报警,因为他们深知如果不报警他们就完了,比起落入傅斯白手里他们更愿意蹲局子。
傅斯白来时,局长亲自到门口迎接,快五十多的男人,依旧精神抖擞。
局长跟傅老爷子是旧识,因为他年轻时,还受过傅老爷子许多提拔和恩惠。
他知道傅老爷子就心肝他这么一个宝贝金孙,所以对傅斯白的态度也是十分尊敬诚恳。
“张叔,我就问你要两个人。”
还没开始寒暄几句,傅斯白直接开门见山,他浑身气场凌厉冷绝,话语间透着毋庸置疑的态度。
何局没想到他会这么坚定,可一想那两人是自己跑来投案自首,就连身上的伤都能弃置不顾,何局眸光闪烁裹胁着几分若有所思。
“斯白,这件事可能不太好办。”
“既然让何叔难做,那我也不勉强,我直接进去劫人,事后你就直接当他们越狱就行。”
傅斯白一番话,让何局听得可是心惊胆战的,明明都踩在法律底线上蹦迪了,他是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的?
还是当着他的面?
何局有些难为情,他脸色也有些不好,“斯白,刚刚在愧安二街发生的事儿,我已经了解了差不多,对于这件事,我一定会全权处理,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看成吗?”
傅斯白眉头皱起,他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被身后的秦楚言拉了一下。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他,上前一步,站在他们当中,“那这件事情就麻烦何局长了。”
说罢,秦楚言回头递给傅斯白一个眼神。
送走傅斯白那尊大佛后,何局长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想起刚刚他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何局长不禁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真是跟以前一样,不懂得什么叫尊老爱幼!”
不过一想到他的童年经历,何局心底对他的讨厌瞬间被击退,转而代替的是心疼。
……
“刚刚为什么拦着我?”
傅斯白的语气极其不善,仿佛秦楚言若给不出他一个完美的答复,他就不会放过他一般。
秦楚言目视前方,语气寡淡道,“傅景炎快回国了,他的人一直盯着你,你这个时候要是再嚣张做事,很快就会被他找到把柄,拉下台。”
对此,傅斯白极为不屑地轻哼一声,语调微扬透着几分散漫,“就他那样,半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还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秦楚言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沉声道,“还是小心点留个心眼。”
“你放心,那两个男人最迟明天就会被放出来,我已经让苏牧去打听他们是什么来头了。”
傅斯白眉头皱起,点点头,他给桑晚予发了几条信息,但是都没回,一时间,心底莫名涌上一阵烦躁。
……
桑晚予刚到家,江洛樱处理好店铺的事情,也紧跟着上来了。
看着被裹成粽子的手,江洛樱差点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去了。
“行了行了,演技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