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他们来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个世界就这么大,既然要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他们乐意奉陪到底!
谢靳川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变,“斯白,当年出事前一晚你和苏珊一起出席活动,后来的事你还记得吗?”
傅斯白那晚喝多了,他酒量一向无敌,但在喝下苏珊递来的几杯红酒后,他就突然感到浑身无力,他没有怀疑太多,顺着苏珊被她撑着,然后……
后来他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只记得那晚的荒唐中,他看见了她。
他很激动,以为时隔多年她终于愿意出来见他了。
他怕是梦,所以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模糊间,他清晰地听见她在喊疼。
后来……
他记不清了。
那晚他以为是自己喝多了,看到的假象,甚至在没遇见桑晚予前,他都认为那晚他是把苏珊当成了她,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能说通。
但不是,那晚和他一起的确确实实是桑晚予,不然桑桑从何而来,时间,地点都吻合。
只不过,那时桑晚予已经失去记忆,不知为何还成为了桑家女儿,不记得他罢了。
傅斯白出神之际,很显然感觉有些重要的事情被他遗留了,但在下意识里,他不愿去细究。
谢靳川见他一脸淡漠,不禁皱起眉头。
三人在漫酌喝了很久,直到半夜才散场。
临走时,谢靳川大嘴巴管不住把傅斯白背后的事儿说了出来。
陆知宴神色一怔,随后低着嗓音道了声,“恭喜。”
……
傅斯白不想回别墅,驱车来到桑晚予的小区楼下。
桑晚予并未回来,她微博上的ID还显示在临市。
但他就是想过来在这儿待一会儿。
忽地,一道车灯闪过。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他的车身旁边,车窗落下是陆知宴那张脸。
两人来到江边。
随着温度骤降,江边的风刮在脸上,吹得生疼。
陆知宴从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买来了几罐啤酒。
他开了一瓶给傅斯白。
漆黑的瞳落在平静的江面上,开口的语气顺着风染上几分冷冽,“桑晚予就是以安对吗?”
一句带着答案问出的疑问句。
他们是朝夕相处,有过生命之交的兄弟。
陆知宴十五岁差点死在战火纷飞的东国,被傅斯白救下,随后一直跟着他,三人一起打拼,年纪轻轻成为世界第一军火大户。
陆知宴深知傅斯白是个什么性格的人,更清楚他对龙以安的那份情是无人能撼动的。
所以他既然能容忍桑晚予为自己生了一个孩子,那她绝大可能就是她。
因为只有她才有资格。
傅斯白不说话相当于默认了。
陆知宴呼吸一沉,开口语气略带几分急促,“斯白,这些年我知道一直活在愧疚中,可当年出事并不在你我,你为了她牺牲够多了,你不欠她的。”
“而且,当年石洞塌陷,以安在里面并没逃出来……你真的相信桑晚予就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