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白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淡淡说道：“纪灵瑜，你该知道，我接你回来，只是为了弥补，不是让你来发疯的。”
这女人就是惯的她！
他早就该让她冷静冷静！
转头问靳言：“有没有烫着？车在外面停着，先送你回去！”
“烫着了……很疼。”靳言低低的道，她眼里带着泪意，娇娇弱弱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委屈。
可是，那咖啡已经不烫了……纪灵瑜知道了，她用力的抿着唇，冷冷看着这一对男女，指尖陷入了掌心。
冷，很冷。
顾若白没说话，再次看了一眼纪灵瑜，握了靳言的胳膊出去了。
像是风过的瞬间，凉意再次袭上心头，心也像破了一个洞。
纪灵瑜狼狈的站在原地……她赢了，却也输了。
不管之前还是之后，不管她是不是身有绝症，也不管她是不是死过又回来……他的眼里，依然还是只有靳言。
只有他的阿言。
而她，却早该就习惯了。
就算她泼了靳言一身咖啡又如何？
眼下，也只有她站在这里，受着所有人眼神的洗礼。
是同情，还是耻笑，她已经不想再去分辩。
经受的多了，便也没什么过不去的。
“女士，请付一下费用。”侍者小心翼翼的上前说道……刚刚的情况他们看到了，也见识到了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
打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很疯。
“多少？”纪灵瑜麻木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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