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这是威胁？”纪灵瑜淡声问，原本以为毫无起伏的心情，却在这一刻，又恨得刺痛！
这个男人，她曾经爱到刻骨，如今，也恨到锥心！
顾若白点头：“当然，如果你愿意这是威胁，那就是威胁。”
“你也可以再一次用死来解脱。不过，同样的把戏，用一次两次就足够了，再有第三次的话……我必定不会再拦你。”
“只不过是你死之后，我会让你所有在意的亲人，朋友……都要付出代价。”
“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不会让他们再给你陪葬了。比如江一鸣，我会让他一无所有，流落街头，我会打断他的腿，让他一生流浪，做个乞丐。”
“比如余悦……找几个人，毁了她，也很容易。”
“还有，比如余爷爷，他是中医圣手，那么，毁了他的一世清名，他想必会痛不欲生吧？”
他一字一顿的慢慢说着，纪灵瑜压在身边的手指越收越紧！
眼前的黑暗再如泼墨般冲来，她大口的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冷静！
“顾若白。”
隐忍的嗓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你说过，不会再对他们动手的。”
“你也说过，我是魔鬼。魔鬼要反悔，不是很常见吗？当然，你只要乖乖听话，乖乖治病，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小瑜，不要再跟我对着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嗯？”
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可惜，离得太远，够不着。
他看着她的目光瞬间又暗了下来，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外面，周秘书听得一身冷汗，不敢进去：天！他们家顾总还真是个魔鬼！
这，是真的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