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晏岐闭口不谈的模样,顾时宴手指不自觉的用了力。
晏岐“嘶”了一声。
顾时宴连忙放松,虚虚的握住。晏岐手腕被按出几道浅浅的指印,顾时宴的大拇指摩挲着,不知道想些什么,抬起晏岐的手腕亲了亲。
太温柔了。
从他见到顾时宴,一切都太温柔了,在众人面前明目张胆的走到自己身边,说他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让我记住他,在自己犹豫的时候说喜欢,还有眼中的疼惜。
一切都太温柔了。
“我用了碎魂追影。”晏岐突然开口。
顾时宴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他是怎么敢的。震惊、心疼、怒意一股脑堵在胸口,攥紧的手背上青筋绷起,想说的狠话到了嘴边。望着晏岐那副模样,终究还是软了下去,只剩满心无力与酸涩,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他扣住晏岐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没有给予半分温柔,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全都裹在这一口深吻里,撞得人发懵。齿尖轻咬,带着克制不住的火气,唇齿相磨时却又不自觉放软,怕弄疼他。
满腔的无可奈何尽数溺在吻里,哪里舍得凶,只剩满满的心疼。
顾时宴松开些许,晏岐缠了上去,与其唇舌交缠。
顾时宴克制的放开,轻声问道:“找了几次?”
“三次。”晏岐黑亮的眸子泛着浅浅的水光,望着顾时宴。
“疼吗?”一只手攥紧了他的喉咙,闷涩发紧,所有担忧、心疼全堵在喉间,翻来覆去。
“不怎么疼。”晏岐好似毫不在意的说。
顾时宴看着晏岐,那里不怎么疼,他撕裂过灵魂,那种痛不是皮肉,是从骨血深处往上绞,五脏六腑都跟着抽裂,痛不欲生。
“来,哥哥安慰一下。”顾时宴试着扯了扯嘴角,想扯出一点笑意,可唇角刚往上扬了半分,便沉沉坠了下去。
晏岐微微倾身靠近,顾时宴伸手一扯,将人紧紧箍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骨血里。他埋首在晏岐颈窝,半晌没出声。
直到一滴温热猝不及防落在颈侧肌肤上,烫得晏岐微怔。
晏岐黑亮的眼神带着些点点笑意,他哭了,因为自己。
一切都是值得。
晏岐转头,吻在顾时宴的耳侧、耳尖、耳垂,细细的亲吻着,安慰着他心疼的无以复加的爱人。
“要我吗?”晏岐此刻心是涨的,热的,想要做点什么来发泄一下。
顾时宴埋在晏岐颈窝没起来“不要。”
“嗯?”晏岐以为自己听错了,动了动自己也没感受错啊。
顾时宴伸手抓住晏岐乱动的腿“一会你变成兔子了,我怎么办?”
好热,顾时宴的掌心好热,给晏岐激的一激灵。
“有幻形丹。”晏岐将腿从顾时宴手中挣扎出来,脚趾轻轻的蹭了一下。
晏岐此时没有穿衣服,成了达到自己目的的最好武器。
“闹什么闹?身体没好之前不行想。”顾时宴对自己毫不留情,对晏岐也毫不留情。
“凭什么?我憋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晏岐不乐意,眼睛中满是搞事的意思,他就要。
“瞎说什么!”顾时宴听到晏岐口不遮拦的话,抬手打了晏岐一下。
清脆的声响,还带着回弹。
晏岐一瞬间脸色涨红,翻身骑到顾时宴的腰上,张口咬上一直心心念念的锁骨,嘴里还含糊道:“我要杀了你。”
顾时宴扶着晏岐的腰,防止人掉下来,任由晏岐闹。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