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此情此景,盛淮安夫妇和盛星尧也愣住了。
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安排的,三人面面相觑,相互看了一眼后,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不解和困惑,看到轻轻摇头后才知晓这不是自己人安排的。
如果不是自己人安排的,那就是自发的。
那么,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站在队伍前面的李婆婆看到了盛知意,她立刻对着盛知意挥手,高声表示对盛知意的支持和信任。
那几个站在李婆婆身边的孩子也蹦着跳着学李婆婆的样子跟盛知意挥手。
“盛老师,盛老师,我们都相信你,是坏人乱说的。”
沈若玫有点懵,扯扯盛知意的衣袖,“他们叫你盛老师?”
据她所知,盛知意毕业后经过了短暂三个月的实习后就一直居住在克鲁姆洛夫,每天的日子不是画画就是爬山或者旅行,可从未在哪里任教授过课,老师这个称呼从何而来。
看到妈妈眼中的询问,盛知意眼睛很亮的笑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沈若玫的问题,只说:“这个我以后再告诉你。”
说罢,盛知意拂开妈妈的手,快步跑下台阶来到这些人面前。
时隔一年再次看到这些孩子,有那么一瞬恍如隔世。
一度不喜欢结识陌生人的盛知意,对天真无邪的小孩子总是例外,看到他们就能回忆起与他们相处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心里一下舒服起来。
一年不见,这些孩子长高了很多,十岁出头的孩子就像春天的树苗,抽条似的长个。
盛知意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们,激动到除了摸摸他们的脑袋,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着,“你们怎么来了?”
李婆婆看着盛知意就像在看自己的女儿那般,眼中满是心疼。
她平时不看报纸,就连电视也看得很少,一直到前天,她偶然间到市区的时候才从商场外面的大屏幕上看到了关于盛知意照片事件的报道。
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开始担心盛知意。
她以前就从花圃的张叔那里听闻过盛知意被绑架的事,再加上盛知意对她很好,格外的照顾她,让她可以卖花圃来的花,这就让李婆婆特别喜欢盛知意,也会因为发生了这件事而心疼她。
她很想知道风波中盛知意是否还好,却苦于联系不到她,她跑去花圃问张生,张生也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他甚至是在她去问的时候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
两个人坐在花圃旁的房子里,唉声叹气,想要询问一下又觉得自己的身份不适合做这种事。
后来,去暹罗街给安娜的花店送花时,安娜本人正好在店里,李婆婆犹豫了许久后,向安娜打听了这件事。
安娜将目前的情况如实相告,她才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