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兴盛程度远超现在的佛教跟道教。信奉拜月教的人数可达数十万人。”
“只不过拜月教随着规模发展的越来越大,越发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
“行事也越发的猖狂。最后竟然敢杀害朝中大臣,绑架皇子,当街杀人...”
“而那些教徒这么做却只是想要告诉先帝他们教会现在的实力强大,甚至公然让大臣给先帝传话,让先帝废除道教,立他们拜月教为国教。”
“结果当然是不可能的。拜月教的这些举动无疑都是在打皇家的脸面,挑衅皇家权威。当即就以谋逆罪被先帝带兵绞灭了。”
“当初数十万的教徒死得只剩下几千人,侥幸活下来的人中还是妇孺老人居多。”
“现在先帝驾崩,拜月教的教众这几日又开始活络起来,大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若是那个拜月教有什么异动直接杀光!”
“这些人以为先皇去了就能再现当初的辉煌吗?真当朕是个傻子不成!果真是愚众!无论背后是谁捣鬼,只要抓住,一个不留!”
“你是朕的近臣,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是。臣自当小心谨慎,努刀为陛下排忧解难!”
盛别抱拳行了一礼,应了下来。
柳江寒放下传来的海滨地区卫焉的战况。
“现在前线也传来了水军作战的消息,那些小萝卜丁,”见盛别没有听懂小萝卜丁的意思,柳江寒又换了一个称呼,“那些日本浪人被卫小侯爷打得节节败退。”
“那臣在此恭喜陛下又成功解决一件隐患了。”
“那陛下想要怎么处理战败的倭国浪人?”
“杀了,都杀了!一个小萝卜丁都不留!朕已经派人把朕的口谕送到了前线,朕相信卫小侯爷会办到的。”
见盛别欲言又止,知道他是在忧虑那些言官。
柳江寒笑着宽慰道,“放心,不用担心。那些文官们空有嘴皮子翻不了什么大的风浪。”
“再说了,朕的祖父可是当今太傅,二舅舅又是内阁大学士,其门下子弟众多,还怕他们不成!”
听到柳江寒的话,盛别知道柳江寒心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万梨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站在中间的盛别,然后就走到柳江寒身边站稳后才开了口。
“陛下,牢里面李尚书的庶子说想要见您一面。”
“噢,他想通了?”
“是的,那个庶子一直嚷着要见您。”万梨说完就去看柳江寒的脸色。
虽然柳江寒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好歹也在柳江寒身边伺候着,多多少少能知道点柳江寒的意思。
当下就陪笑道,“陛下当初屈尊降贵的去牢里见那个庶子,结果那个庶子也太不知趣了,竟然让陛下您等了这么久。”
“那个庶子在牢里面都待了半个月了,想必也是喜欢牢里面清净的日子的。”
“不如陛下施恩,再多让他待一天如何?”
“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朕就听你的好了,让他在牢里再多待上一天。”
柳江寒站了起来,放松了一下身子。
然后就满面春风的看向了旁边的万梨,万梨被柳江寒看的有些发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
浅红色慢慢覆盖住了万梨白色的白颈,然后继续往上蔓延,直到耳垂变红了红晕才停止了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