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寒看了一眼天空,然后才说道,“不急,都已经晚了。朕用完膳后去见他们也一样。”
柳江寒就在自己的榻上坐着闭目养神。不多时,就有太监进到外殿来摆饭。
等到柳江寒用完膳后才带着万梨去了御书房。
一进去就看到坐在一边喝茶的白以鹤,盛别坐在旁边陪着说话。
见柳江寒进来后,两个人忙站起来行礼。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用多礼。”
柳江寒摆摆手,示意两个人起来坐回到椅子上去。
等到柳江寒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后,才开始询问起了白以鹤。
“白爱卿,你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听见柳江寒问话,白以鹤有些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直接跪到了地板中间,从袖口里掏出一份奏章。
“陛下,臣有本要奏!”
万梨忙走上去把奏章从白以鹤的手上拿了过来,递给了柳江寒。
柳江寒接过就翻开了白以鹤奏章,万梨就站在柳江寒身后,眼睛瞥了一眼奏章上面的内容,然后就看到了张成惑的名字。
其后还跟着官职,御林军副都统。扫了一眼,万梨就收回了视线,看向别处。
目光意外跟盛别的视线交汇,万梨尴尬的笑了笑就把视线移向了跪在地上的诉说张成惑暴行的白以鹤。
“既如此,那就麻烦盛领侍卫内大臣去一趟张都统府,把人请过来跟朕好好的说说话了。”
“微臣领命!”
盛别站起身对着柳江寒行了一礼后就出了御书房,带着几个侍卫出了皇宫就去了张副都统府。
“白爱卿,起来坐着吧。别总是跪着了,小心老了膝盖疼。”
白以鹤不知道柳江寒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但还是谢了恩站了起来。
“小万梨,给白中丞换一杯茶。”
“是。”
万梨行了一礼就出去吩咐太监去端两杯热茶来。
等到张成惑跟着盛别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白以鹤喝着茶水跟柳江寒相谈甚欢。
他看了一眼白以鹤,然后就对着柳江寒行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副都统平身。”
张成惑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被那姓白的拿捏住了,反正对他来说有姓白的在就没有什么好事。
总之,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新帝。
“张副都统,你可知朕为什么要称你为副都统?”
张成惑不知道柳江寒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因为臣的官职就是副都统。”
“张都统既然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副职,那为什么平日里行事如此张狂!”
柳江寒一拍案桌,然后就把自己面前的奏章甩到了张成惑身上。
张成惑被突然变脸的柳江寒吓了一跳,有些颤抖的去捡那掉在地上的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