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褚算是家族里最最乖的小孩儿了,她不打架也不惹事,不过谁要敢惹她,她绝对往死里揍。
“月月啊,哥和你说,哥最近又打赢了,隔壁的二虎子,真是个垃圾,还说什么丛林霸主,我看是个丛林小猫,那个……”
月褚无聊的托着腮翻看手里的书,听着耳边她哥叨叨叨。
“哥,我下午看见咱爸拿你屋里的游戏机出去了。”
“什么!该死的老头子!那可是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的!”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蹦出去了,脾气暴躁的管程宇跳起来就跑了出去。
月褚叹了一口气,给她哥起了一个文雅的名字,但是这个脾气可真不怎么文雅。
“乖乖,妈妈可以进来吗?”
“可以。”
优雅的狐狸女士胡芸熙走了进来。
“妈妈。”
“乖乖,妈妈想问问你以后的发展,咱们家啊要不是有你妈我管着你爸,你哥我是不用愁的,他出去流浪也可以,就是比较愁你”胡芸熙坐在了卧室的小沙发上看着自己的乖乖宝贝。
月褚想着这些年的家庭情况,她爸是蜜獾,她哥是带着蜜獾脾气的狐狸,她是带着狐狸脾气的蜜獾,别说这个遗传还挺均衡的。
本来,蜜獾的习性是父亲只负责配种,怀孕生产都靠母亲,孩子养到可以自理也都会赶出家去,让其独自生存。
但是吧,她家不一样,她妈妈是狐狸,是从涂山出来的狐狸,貌美且实力强大,但是不知道怎么看上了她那个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开干的老父亲,然后两人结成了一家人。
生性爱流浪打架的老父亲也因为爱母亲,不出去流浪了,窝在一处陪着自家的亲亲老婆。
只是这个脾气怎么也控制不住,周围一片没有他没干过的人。
“妈,不是有动管局嘛,这算是带编岗位吧,我要不去这里?”
胡芸熙女士的表情变了一瞬,在看到自己乖乖期待的表情,然后说:“乖乖,那个你要考动管局的话 离开咱们这片地区考吧,咱们市的所有动管局都被你爸和你哥挑战过。”
“啊?全部?”
“是的,全部”胡女士点点头,确实是全都挑战了一遍,还全都头铁的赢了,然后动管局的那些人就不怎么爱和他们家来往了。
月褚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妈,你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看上我爸的?我爸长成那副糙汉样子,妈你不颜控吗?”
胡女士捂着嘴笑了一下,然后说:“当初啊,当初你爸和人打架,被围殴了,虽然打赢了,但是浑身的伤……”
“美救狗熊?”月褚丝毫不觉得打趣自己的老父亲有什么关系,毕竟她爹都想趁她十岁就给她丢出去自己流浪了。
“差不多,不过当初你爸还以为我和那些人是一伙的,站起来就要和我打。乖乖你也知道你姥姥她们可是涂山狐族的族长,被她们带出来的我怎么可能是个弱鸡,我就给你爹揍趴下了。”
“啊?”
“后来,你爹从医院里醒过来找那些人报完仇就来找你妈我了。”
“切磋?”
“嗯,切磋。不过你爹一次也没打过我,你妈我厉害着呢。”
“胡女士英姿飒爽!”
“后来打着打着,你爹就被我骗上床了,本来我就是想借个种来着,但是后来觉得你爹功能还行,就把他留下了。
过了这么多年了,就觉得你爹长的丑萌丑萌的,就一直没离开。”
月褚惊讶的张大了嘴,胡女士真的厉害啊。
“您不怕我爹知道吗?”
“知道?你爹知道啊,要不他怎么不离开呢,他只要离开你娘我带你们就回涂山了”胡女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摆。
“老婆,我就知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想离开我,你不要我了!”
门口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粗犷的男中音让月褚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爹你别哭啊,我妈这不是没离开呢”管程宇大咧咧的拍着自家老爹的肩膀安慰。
管老爹一巴掌呼在了自己儿子的背上,然后鬼哭狼嚎的跑到了自己媳妇身边,抱着她嗷嗷哭。
月褚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离开了房间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管程宇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背,怨念满满的从门缝里看着嗷嗷哭的爹,等他出来,他要在挑战一次!
“哥,走吧。咱妈要安慰恋爱脑老爹了”月褚说着就拉走了犟种。
他们家真是专出犟种,她也是个犟种。
“别拉我,小心我抽你啊。”
“你打不过我。”
“你别胡咧咧,谁打不过你啊,你搁这儿瞎咧咧啥呢。”
“哥,都说了你别和隔壁东北虎玩,你听听你这一嘴大碴子味儿,别给咱妈带跑偏了,人家还以为咱妈是东北在逃胡三太奶呢。”
房间里,胡女士温柔的安慰着鬼哭狼嚎的丈夫。
“你在哭的这么难听,今晚就别回房间睡了,去睡院子里的窝棚吧 适合你。”声音温柔,但是说出来的话让管父把鬼哭狼嚎的声音憋了回去,抽抽噎噎的厉害。
“老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前街上那个男狐狸勾引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没有不要你,你别哭了难听死了。只要你对我好,在乎这个家,我就没有不要你,你在哭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最后月牙冲天捧着脸蹲在了院子里,听着啰嗦的老哥叨叨叨。
要不,她出去闯闯吧,这个家真的待不下去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月褚就看到了黏在自家老母亲身上的老爹,然后她面无表情的吃着盘子里的菜,就知道会是这样。
胡女士依旧优雅,她手中的叉子叉起一块儿牛肉,慢悠悠的放到了嘴里。
“妈,我已经大学毕业了,要不我就考一考动管局?”
“你的年龄够了吗?”
“我在过两个月就十八了,出去玩两个月,时间就差不多了”月褚决定了,她要出去旅游了,她爹只有两个爱好,一个黏着她妈,一个打架,她和她哥就是赠品,无所谓。
“行,钱够不,不够爸再给你转点”管父说着就给自己的闺女转了一万,只要不回来打扰他和老婆,这两个玩意有多远走多远。
“你呢?还不走?”
“我?”管程宇指了一下自己,然后想了一下说:“我之后去北极,去那边挑战一下动管局。”
“行行行,你这就要走了,我就不给你钱了。”
“为什么?”
“你都成年了,在家里多赖了这么长时间,我只给你出路费,其他的你自己想。”
胡女士没有管自己老公管孩子,毕竟她其实也想过二人世界来着,但是她还是比自己老公多了一丝的责任心,多给自己的闺女转了一些钱,她们涂山狐族别的不多,就是钱多,多给自己闺女带一些钱。
第二天,月褚就收拾好行李箱,告别父母哥哥离开家去了其他的地方。
下了火车,到了明理车站,刚下火车就看到了金灵子。
“金金!”月褚刚走过去手里的行李箱就被拿走了。
看着一头银灰色头发的大人,金灵子问:“大人这个发色真漂亮。”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是天生的”月褚笑嘻嘻的摸着自己的头发,蜜獾家族头顶到背部都是白色或者灰色的,她是灰色的,现在头发都是灰色的。
“上学很难吧。”
“上学我都是染的,小学到初中我用的是假发,但是高中假发有些不好用了,就直接染了”月褚晃晃头,被扎成高马尾的辫子跟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金金,这次做了一只金丝猴转化者,感觉怎么样?”
“感觉还不错”金灵子耸耸肩,确实是个新奇的体验。
金灵子现在是动管局的高层,负责和国家合作交流。
国家高层一直都知道有转化者的存在,只要不危害社会,他们一律按照正常人对待。
而且危害社会也有动管局自己处理,国家就是压一下社会上的新闻,让这些转化者在社会上能平平安安的生活。
金灵子带着大人去了自己的住所,是一个大平层。
在这个特殊的世界,时星也成为了转化者。
“月月,你终于来了”时星抱住了月褚,它现在也是一只金丝猴转化者,在动管局做过登记的那种。
月褚直接抱起扑过来的时星,抱着她往里边走,走到沙发那里,把自己和时星一起摔入了柔软的沙发。
“是啊,我终于毕业了,现在我虽然没有满十八岁,但是大学毕业了,我就可以出来了,不然胡女士不放心啊”月褚揉着金色短发的时星。
金灵子也是金发,他们转化者其实带了一些属于动物的特性,比如身上的味道、动物本身的属性、以及毛发在转化后的颜色。
而月褚他们就是头发的颜色,就连眼睛都有一些区别,是那种乌黑的颜色,而不是那种琥珀色。
金灵子把大人的行李箱推到了卧室里,然后走出来坐在了大人身边,然后仔细的观察着大人的样子。
毕竟是平头哥啊,是谁都会好奇吧。
“我不是看到谁都会打一架的,我还没有那么暴躁,我遗传了胡女士狐狸的属性,脾气在蜜獾家族,属于乖宝宝”月褚都不用抬头就知道金金在想什么,她真没有那么喜欢打架,当然除了来惹自己的。
金灵子垂眸笑了一下,然后说:“就是比较好奇,毕竟空间没有灵气的那个地方,有两只蜜獾都快打遍动物界无敌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