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琳注意到她眼底的那抹不易察觉的喜悦,顿时眯了眯,留意起这个胡伟明的媳妇。
刚刚她妈正在给她爸画病容妆来着,出来的时候脸上也没擦,现在这脸色看上去不太健康。
他爸中毒这事,胡伟明还告诉了他媳妇?
这边,胡母把胡丽丽推到叶家人面前,指着她受伤的手腕对着身后看热闹的人道: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叶家丫头的心可真狠啊,也太凶残了,她把我女儿的手腕生生给折断了。”
胡丽丽手腕上明晃晃的包着绑带,证实了胡母话的真实性。
家属院里的人这时心里都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千万不能惹叶家的闺女。
不是让大家搞思想教育,就是直接动手断手断脚的。
叶母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胡丽丽的手腕,“哦,只是手腕断了,不是还没死吗?”
大家哗然一声。
这新来的旅长夫人,之前看着温温柔柔的,没想到她的嘴这么毒。
胡母眼里精光一闪,“天啊,旅长的家属就是这 么欺负人的吗?我可怜的闺女啊。”
叶家三人只是静静地像是看戏似的站在一旁,让胡母尽情的发挥着。
“就是,都一个家属院的,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哎,谁让人家有个旅长的爸呢。”
“那也是胡丽丽活该。”
“对,那个胡丽丽之前就喜欢在家属院里仗势欺人。”
“终于有人能治治这对母女了。”
“嘘,你这个嘴上没把门的,不怕你男人被穿小鞋啊。”
顿时,议论声小了一些。
胡母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脸色有些难看。
她看向叶父,指责道:“叶旅长,你就看着你妻女欺负我们这些军属?一点也不分是非对错吗?”
叶安邦冷哼一声:“是非对错,我分得清,只是你和胡旅长有没有分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