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福婶子就脸色大变。
她支支吾吾的,显然并不想说出来。
郝婶子这个时候赶紧抓住机会说道:“她家的猪感染了猪瘟,发了瘟,她还想藏起来,还打算等大队没有注意的时候。就把那猪运出去,想要卖掉。”
卖掉?
藏起来,这些都是可以想象到的。
毕竟一头猪一百多斤呢,一斤卖五毛钱,也有五十块到六十块了。
普通的农民家庭,谁家舍得这么大一笔损失?
肖时衍能理解,却不能接受。
柳寻途更是脸色难看的说道:“我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如果发现了问题,及时的通报到大队部。我们会让人来查,让人帮忙救你们家的猪。就算是出了问题,也不要怕,大队明年还会借钱给你们,不会让你们出问题的。”
话是这么说,道理大家也懂。
可福婶子哭泣道:“一头猪好几十块钱的收入呢。要是死了,我们还要倒欠收购站的钱,怎么可能舍得?”
柳寻途大声喝道:“那你不报,万一要是把瘟疫传开了。整个大队,还有大队的养猪场都出问题了,那咋办?”
你赔得起吗?
那时候,整个大队的人都会盯着你。
以后你还想在大队继续生活?
福婶子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舍不得啊。
她忍不住的哭泣了起来。
肖时衍也是无奈叹息一声:“带我们去看看吧。我这些天还给大队做了一些防瘟疫的防瘟丸,你没去领吗?”
福婶子哭的更伤心了,郝婶子在一旁说道:“她不敢让人知道她家的猪发瘟了,所以不敢去。”
福婶子狠狠地看着郝婶子道:“这些,都是你惹出来的问题。我跟你拼了!”
想到自家的猪很可能就死了,自家要亏一大笔。
福婶子就忍不住的悲伤,看着郝婶子就好像是罪魁祸首一样。
这都是自家的仇人啊。
她能不怒吗?
两个婶子扭打在一起,郝婶子还一直在骂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家的猪都没出事。”
肖时衍也没有办法,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和女人扭打在一起吧?
所以,他只能无视。
柳寻途连忙对外面几个看戏的老娘们喊道:“还不进来把人给分开?都出这么大问题了,还有心思打架?”
当然要打架了。
这心中的烦闷无处发泄,怎么可能不打架?
几个婶子进来,强行将两人分开。
肖时衍和柳寻途就赶紧去后面看看。
后院里,鸡棚也在这里。
肖时衍还没进来,就闻到了一点古怪的味道。
然后进来,肖时衍就一眼看到了几只鸡,都蔫了。
“姥爷,你看那边。”
肖时衍指了指旁边的鸡圈,柳寻途原本最大的心思都在猪圈上,结果肖时衍一进来就让他看鸡圈。
这就让柳寻途心里一个咯噔:“难道她家的鸡也出问题了?”
这玩意更容易感染啊。
猪还会被关在猪圈里,鸡可是走地鸡啊。
虽然不太可能满村子转,但在家里周围转悠,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虽然大队之前已经要求了大家这些天都把鸡关着,但仍然难保有人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