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肖知青今天干什么去了?”
“听说是去山上摘枇杷去了。我听说,这玩意是南方水果,咋咱们这里也有?”
“我以前上山都没有看到,据说就那么几棵树,不多。也不知道是谁从南方带来的,随手扔在地上,可能就长出树来了。别处都没法种。”
“那说的我都想尝尝这南方水果了。听说南方水果多,而且还甜。”
“我听说有一种叫荔枝的水果,那玩意好吃。”
“你可别多想了。”
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的走过去,路上还看到了杜瑾承,几个女人一愣,有人想上前问问情况。
后面的那女人一拉:“得了,这不是那杜建阳的爹吗?你可别上前,这一家子,都不是个玩意。”
“说起来,那个老大杜建成,听说入赘去了槐树大队。现在过的咋样?”
“还咋样?我听我娘家弟媳说,那个杜建成天天挨打……”
杜瑾承捏着拳头,很想上去打人。
“八卦婆子。”
这群人,没事就喜欢八卦他们家的事情。
没事的话,多干点活。
要不然,就不会过的这么苦了。
不过想想,杜瑾承觉得这几个女人身上的衣服,也不算差。
至少没什么补丁。
“怎么好像和我上次来,变了好多啊。”
“什么时候,她们捡鸡蛋,都是用篮子装的了?”
虽然大家都不给他好脸色,但杜瑾承脸皮也够厚。
要不然,他也发展不起来。
之前在市区火车站外面,两个人跌到沟里,那么臭,那么丢人,他也不都走过来了吗?
一路来到知青点,杜瑾承发现自已好像经过了两个比较奇怪的屋子。
那屋子里一股的鸡屎味。
偶尔还能听到鸡叫声,声音都不小呢。
肖时衍没事在村里逛逛,其实也是经常去鸡棚和猪圈看看。
这大规模的养家禽家畜,就是得多注意一点。
“虽然我都给了预防瘟病的草药方子,村里也经常给喂。还买了不少四环素,特别是土霉素备用。但还是得多仔细点看着点。”
养鸡鸭啥的,最怕的就是得瘟病。
只要发现一只,这一个鸡棚就差不多都要报废了。
得小心看着点,一旦出现问题,及时的隔离。
然后赶紧用药。
要不然,回头这一个鸡棚的鸡都得出问题。
舍不得断,就得投入更多的沉没成本。
“咦?那个人,怎么看着像杜瑾承?”
只是一眼,肖时衍就确认,那确实是肖时衍。
“不过他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按道理,上次看到这个人,已经差不多过去一个多月了。
他这个时候才来,不是太早,而是太晚了。
“他动作也够慢的,都感觉像是改过自新了一样。”
其实按照肖时衍对杜瑾承的了解,他要是不来找麻烦,那才怪呢。
“走过捷径的人,是不可能再脚踏实地的去闯荡的。所以,杜瑾承一定会来的。就是来的有点晚了。”
肖时衍笃定,杜瑾承是狗改不了吃屎。
就是速度有点慢。
但他不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