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拍了一下政委,恨铁不成钢:“就不能少喝点?”
肖时衍两人回去,还哈哈大笑来着。
隔了两天,肖时衍打算回去了。
肖仲文亲自开车送他出去,不过到门口的时候,就遇到了翠萍送铁老太和小胖墩一起离开。
肖仲文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他是真没听说,今天铁老太要回家的。
不过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在翠萍手里,没讨到好。
“肖副旅。”翠萍打了个招呼。
肖仲文点头:“送你婆婆回去啊?上车,我也送我弟弟去坐火车,顺路。到时候,我再带你回来。”
翠萍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肖时衍,肖时衍点点头,翠萍这才带着人上来。
不过在路上,翠萍毫不犹豫的拍了小胖墩伸向肖时衍包裹的那个罪恶之手。
“婆婆,也不是我说你。大伯子这儿子,从小你不教好,到时候,大了,就学坏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到时候,给他抓紧去蹲笆篱子还好,要是直接毙了。大伯子哭都来不及。”
“你!”铁老太气坏了:“你咒我孙子?”
肖时衍坐在副驾驶,没忍住笑出声。
肖仲文是不好开口,强忍住笑,没有出声。
肖时衍适时的说道:“咒?老太太,你大概是没读过书,没有见识。人家都说,头发长见识短,但翠萍嫂子也头发长,人家可有见识。可见,见识这东西,还是分人的。”
肖时衍这话,可是把铁老太给气死了。
可她又不敢多说。
副旅就在这里呢,这可是她儿子的顶头上司。
翠萍之前跟她说过,要是真得罪了肖时衍,到时候他让他哥哥把她儿子赶回去可咋办?
当然了,翠萍只是吓唬铁老太。
她知道,肖仲文不是这种公私不分的人。
但肖时衍有背景的念头,却已经存在于铁老太的脑海里。
而且,肖时衍有学识,这些天,跟肖时衍请教的人太多了。
不少都比铁罗的职位要高。
说实话,铁老太也对这些读书人有些忌惮。
肖时衍科普道:“翠萍嫂子说的没错,人的习惯和贪念,都是一步步的培养起来的。
一开始,他可能就是想要偷块糖,但等到长大了,他就可能想要偷钱。你敢保证他不会被抓?
到时候,你儿子那职位,可保不住他。咱们国家,法律面前,你儿子的职位,影响不到什么的。
你自已想想吧。惯子如杀子,这个说法,你不会不知道?”
肖时衍这么说,但看铁老太的那个样子,也只是觉得畏惧于肖时衍的身份。
至于他说的大道理,铁老太压根就听不进去。
肖时衍也就摇摇头,叹息道:“可惜啊,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到时候,你孙子要是进去了,也只会感慨怨恨你这个奶奶,‘我小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管我?’”